“闭嘴!”
唐禹脸色顿时冷了下来,厉声道:“真要我把你当炉鼎,非得双修才能碰你?你这是自甘堕落!糊涂!”
他一把掐住祝月曦的脖子,不是真用力,而是那种带着掌控欲的扣握,拇指在她喉结处轻轻摩挲。
他把她整个人扳过来,把脸凑到近前,近到能看清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一字一句道:“既然你自甘堕落!那今天我就让你好好过一把当女奴的瘾!”
祝月曦几乎都站不稳了,被他掐着脖子,呼吸间全是他的气息,那股子男子阳刚味儿熏得她头晕目眩。
她不禁喘息了起来,胸口剧烈起伏,颤声道:“不…不要…”
嘴里说着不要,身体却老实得很。
她那一身素白的道袍下,丰盈的胸脯正急促地起伏,顶端两点樱红早已硬挺起来,将衣料顶出两道诱人的弧痕。
双腿发软,几乎要倚着身后的书案才能站立,而双手已经忍不住开始扒拉唐禹的衣领,指尖颤抖着,去解他衣襟上的玉扣。
唐禹冷笑一声,任由她笨拙地解着,另一只手却已撩起她道袍的下摆,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探入。
祝月曦“唔”地一声,腿根处已是一片泥泞湿滑,他的手指毫不费力地没入那片温软,带出黏腻的水声。
“湿了。”他凑在她耳边说道,“师叔,你这里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祝月曦羞得闭上眼,长睫剧烈颤抖,泪水从眼角沁出,却被他低头吻去。那泪是咸的,她的唇却是甜的。
唐禹含住她的下唇,狠狠一咬,趁她吃痛张嘴的间隙,舌头强势地闯入,勾缠住她想要躲闪的丁香小舌,掠夺她口腔中每一寸甘甜。
“唔…嗯…”祝月曦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双手终于解开了他的衣襟,掌心贴上他滚烫的胸膛,那结实的肌肉和急促的心跳让她更加迷乱。
唐禹一手扣着她的腰,一手将她转过身去,按在了那张花梨木书案上。
案上还有方才写信时铺开的宣纸,被她压在胸口,墨迹未干,染黑了她素白的衣襟。
“趴着。”他命令道,手掌在她臀瓣上重重一拍。
那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屋内格外刺耳。祝月曦“啊”地一声,脸颊贴着冰凉的桌面,那凉意与身后的灼热形成鲜明对比,激得她浑身一颤。
她咬着唇,双手撑在案沿,腰肢却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像只讨饶的猫儿,将那两团丰盈的臀瓣高高翘起。
唐禹解开玉带,那早已昂扬灼热的物事便弹了出来,抵在她臀缝间,烫得她又是一阵哆嗦。
他撩起她道袍,露出内里雪腻的臀肉,竟是不着亵裤的,她今日为了方便行动,只着了件薄薄的长裤,此刻被褪到膝弯,露出大片莹白的肌肤。
“师叔果然早有准备。”唐禹低笑,指尖在那湿润的花唇间轻轻一挑。
“不…不是…”祝月曦还想辩解,却被他猛地挺腰,整根没入那紧致温热的甬道。
“啊,”她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凄厉又媚软的尖叫。
那处因久未被造访而格外紧涩,被这突如其来的贯穿撑得满满当当,甚至能感受到那物事上凸起的青筋在她体内跳动。
她十指死死抠住桌沿,,整个人被钉在桌面上,进退不得。
唐禹却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双手扣住她腰肢,开始大力抽送。
每一次都抽出至仅剩顶端在内,再狠狠撞入最深处,撞得她小腹发麻,撞得那书案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案上的砚台被震得移位,墨汁泼洒出来,染黑了她月白的衣袖,像是一幅被玷污的雪景图。
“不是炉鼎?”唐禹喘着粗气,每说一句便重重顶一下,“不是女奴?那师叔现在是什么?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