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月曦被他撞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她想说“我是你师叔”,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轻…轻点…要坏了…”。
那声音又软又糯,哪还有半分圣心仙子的清冷,分明是个被男人欺负狠了的妇人。
“说,你是谁。”唐禹掐着她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与自己对视。
祝月曦泪眼朦胧地看着他,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此刻蒙着一层水雾,眼尾泛着薄红,狼狈又艳丽。
她张了张嘴,半晌才从喉间挤出一声:“是…是你的…”
“我的什么?”
“你的…女人…”她终于崩溃,泪珠大颗大颗滚落,“是你一个人的…别磨了…求你…给我…”
唐禹这才满意,重新加快了速度。他一手揉着她胸前晃动的雪乳,一手滑向她腿间,在那肿胀的豆蔻上快速揉按。
祝月曦被他前后夹击,很快便攀上了顶峰。
她猛地咬住自己手背,压抑着那声即将冲出口的尖叫,体内却剧烈痉挛起来,嫩肉死死绞住他的物事,像是要将他吸进去一般。
那紧缩的快感让唐禹也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在最后关头猛地抽出,滚烫的精液尽数喷洒在她臀瓣与腰窝上,白浊的浆液顺着她雪腻的肌肤缓缓流下,淫靡至极。
祝月曦脱力地趴在案上,胸口剧烈起伏,道袍半褪,露出大片泛着薄红的肌肤。
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唐禹用她的肚兜边角擦拭那些痕迹,然后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内室的床榻。
窗外日影西斜,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再也分不开。
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山中含水,往往是温泉。
唐禹就是在山下温泉旁的官道,截住了行色匆匆的桓温。
他摆了摆手,道:“使君,一别多日,你沧桑了一些啊。”
桓温看了一眼身旁的侍卫,摆手道:“都退下吧,你们不是圣心仙子的对手,别白白送了性命。”
这句话差点把几个侍卫感动哭,他们果断后退。
桓温大步走到唐禹身前,作揖鞠躬,道:“见过大唐皇帝陛下。”
唐禹摇头道:“不客气,今天不是以大唐皇帝的身份来见你,而是以多年朋友的身份来见你。”
“毕竟,早在三年前,我们就已然相识。”
“那时候,你还是个十五六岁的孩子。”
桓温松了口气,缓缓道:“既然是以朋友的身份相见,那便就地坐下来聊一聊吧,我车上有炉火,有茶。”
唐禹点了点头。
祝月曦便顺手一挥,内力掀开了车帘,确认没有埋伏,再把侍卫赶到另一边,才给唐禹眼神。
唐禹笑道:“走!围炉煮茶!好事!”
两人上了马车,都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