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应怀吻了吻她的耳尖,“回去早点休息,明天陪我出去逛逛。”
他走了,秦栀月却在原地站很久,抱着那一盘糖,也不吃了。
他让自己给他生孩子?
用哪儿个身份生?
小夏肯定不行。
但是若舍去小夏的身份,他与自己,或许无法保持这样微妙的平衡。
秦栀月回去后,糖也不吃了,澡也不洗了,趴在桌子上发呆。
今日做的鱼,就是她在福阳镇的做法,那时候他钓了两条小鱼煲汤,一条大的红烧。
一样的味道,他肯定吃出来了吧。
但他什么都没说。
果然,他早知道自己是谁。
秦栀月不傻,从前两天作妖的时候,就隐隐就感觉到他早认出了自己。
因为她与他的互动,许多下意识的习惯,并未收敛。
陆应怀那么聪明,真的感觉不到吗?
本是怀疑,但能让她确定的,是昨夜的欢好。
他又借酒醉,吻过胸口的每一寸肌肤,才装作不经意吻过那道疤。
且那道疤痕,他抚摸过千遍,怎么可能不认识呢。
或许除夕夜酒醉那夜,他就知道是她了,因为那道疤痕,他也摸了。
这一处疤痕就像是无法可避的证据,明晃晃砸在两人中间,替身怎么可能会有?
是她前面愚钝了,最初只沉浸在他变心的阶段,没有想到这一层。
确定了陆应怀识破她,但秦栀月还想不通。
为什么他没有戳穿?
难道是因为自己戏弄过他,所以要报复,就故意让自己易容,用妾的身份在他身边待着?
她当时在福阳镇的时候,明确说过以后决不能让她为妾的。
所以她今日故意闹,要库房的东西,故意喂他药,抢他糖,那么任性。
若是他把自己当玩物,定没了耐心。
可是没有,他不仅都顺从了自己,甚至还给她熬了补药……
秦栀月忽然又浮起另一个想法,难道是他被自己戏弄怕了,不敢再轻易暴露出真心,被她践踏,只能假借这个身份来留住她?
想到这一层的时候,忽觉心酸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