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死了,陆应怀。
这样浅薄的自欺欺人,她也看得出来好吗?
可是她也笨,笨的不想戳破,陪他演了一场又一场。
晚上陆应怀也没说会来,秦栀月就睡了。
半梦半醒的时候,感觉被子进了凉气,紧接着就感到有人从后抱住了她。
那熟悉的味道,不用看脸也知道是谁。
她转过身,柔顺的埋在他的怀里,抱住了他的腰。
陆应怀当她没醒,是下意识的动作,目色柔软,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晨起是阴天,寒风呼啸。
秦栀月刚洗漱好,小春忽然送来一封信,说是药铺送来的。
打开了看,信是杏儿寄的,内容是让她亲手绣一个时下流行的男子香囊。
说是老爷看别的同僚都有,忽生羡慕,就想要小姐也给绣一个,不能被同僚比了下去。
杏儿虽然用小姐身体不适暂时给拒了,但是老爷很显然就是想要个香包,还说必须是小姐亲手绣的,独一无二的。
杏儿怕老爷再来要,到时候小姐不在家就穿帮了,没有办法,只好冒险去信给小姐。
秦栀月疑惑,父亲连除夕夜都没发现雁来轩换了人,怎么会忽然为一个香囊闹起来?
之前她是设计过好几款香囊都比较受欢迎,难道真是父亲的攀比心作祟?
秦栀月才没时间给他绣呢,让杏儿去云月绣纺,随便买一个应对。
那些也都是她设计的,绣法都是她定的,父亲什么都不懂,定是看不出来。
信刚让小春送出去,就有小厮来催秦栀月去膳厅用早膳。
到了膳厅,陆应怀已经在喝粥,还给她盛了一碗。
秦栀月接过,先喝半碗垫垫胃,才没忍住写:【去哪儿?】
陆应怀说:“青岩寺,新年祈福。”
啊?去青岩寺祈福?
青岩寺她肯定知道,就是陆应怀被设计,她被一剑对穿的地方。
陆应怀怎么单单去那里祈福?
皇家贵族一般去大昭寺,京城官员有商贾富户多半去菩提寺,青岩寺是偏远,但平民去的多。
他独独带自己去那里做什么?
想的出神,陆应怀敲了敲桌子,“快些吃,待会儿还得赶路。”
秦栀月点点头,趁热赶紧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