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祈安哭声一顿,“我…”
傅晏白心里面也清楚了,“明天和你哥哥一起去训练营。”
傅祈安紧紧的咬着嘴巴,瞪着江辞岁。
“哎呦,我的先生哦,你可回来了。变天了,变天了。”楼上传来一阵哀嚎,江辞岁只觉得比逢年过节的鞭炮还响。
“嗯,变天了,外面下雨了。”
武妈猛拍大腿,“少爷,这个女人把你儿子关在外面,可怜的年年,才这么小。”武妈一边说着,一边指着罪人江辞岁。
傅晏白看了过去,江辞岁心虚的低下了头。
[这不怪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少爷,你看。这女人今天难得有羞耻之心,一看就是做错了事,怕被雷劈。”武妈喋喋不休的说着。
“傅祈年怎么样了?”
傅晏白的话打断了武妈的控诉,“有点发烧,医生来过了。”
“我去看看他,你送送医生。”傅晏白转身上楼,江辞岁紧随其后。
“你去书房等我。”傅晏白停了下来,头也没回的说道。
书房里,江辞岁打量着整整齐齐的书架,陷入了沉思。
这么多书,不禁回想起自己以前被逼着读书的经历,她那个爱好装学问人的爸,企图让她走上文人之路。
笑死,幸好她家祖坟烧了高香,她在文人之路“越走越远”。不然就她家的文学素养,出了文人,都得怀疑基因。
门开了,江辞岁立刻像做错了事的小学生,站的那叫一个板正。
傅晏白倒是没想到眼前的人会有一天,站如松。
刚刚在傅祈年房间里,武妈拉着他,一直在抱怨。
“以前的少夫人多好,虽然有点小孩子气,可为人善良。可现在呢?你是一家之主,家不回,孩子也跟着受罪。”
傅晏白沉默了,是他不想回吗?
“这个是离婚协议书,作为补偿,离婚之后,六千万外加傅氏集团百分之三的股份。”傅晏白平静得好像在说着别人的事情。
又要开始了,每次一提到离婚,江辞岁就像疯了一样。
果然。
“什么?”
[给这么多的吗?这哪里是离婚,这明明是如获新生。]
“要是不…”够的话,傅晏白的话堵了回去。
江辞岁表面愁眉苦脸,内心笑开了花,“不什么?”
“没什么,就是我有要求。”
“请说。”
[财神爷请开金口。]
“爷爷年岁已高,接受不了刺激。我们可以领离婚证,对外仍以夫妻相称。只要你安分守己,我可以在力所能及之下满足你的一切要求。”
江辞岁用合同捂住了自己的脸,一脸悲伤,“只能离婚吗?”
[这哪里是要求,这明明是在送钱。]
“我明白了,我尊重你的要求。”江辞岁伸手接过笔,颤抖着写下自己的名字。
还顺便擦了擦莫须有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