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晏白抽回协议书,放进抽屉里。
“你是不是舍不得离婚,我就知道。”
[签啊,夜长梦多啊,可把我急坏了。]
[别和我说,你反悔了。谁反悔,谁早xie。]
傅晏白忽视她的心声,“我等会签,回归正题,傅祈年身上的伤?”
[我就说逃不掉,直觉一向很准。]
江辞岁低着头。
[天杀的…这个节骨眼,这让我如何逢凶化吉?我给你跳个楼,乐呵乐呵?]
江辞岁骂死原主,现实弯腰道歉,“对不起,我可能精神不太好。”
“什么?”
“我有时候会突然发疯。”
“我给你联系医生。”傅晏白有点不认识眼前的人了。
五年了,还是第一次低头认错。以前总是摆出一副自己没错,有本事打死我的表情。
每次质问,又聋又哑。
“不用了。”江辞岁突然大声,“我的意思是说不浪费资源,我可以自愈。真的,你相信我。”
“至于孩子,我发誓,绝对不会虐待他们。”江辞岁伸出三根手指。
见傅晏白一脸不信任,江辞岁咬了咬牙,“如果我虐待小…自己的孩子,就让我被雷…”
“行了,今天下雨。屋子没安避雷针。”
江辞岁讪讪的放下手指。
[抠死了,避雷针都不安,还好我没发誓。]
[合着还是不相信我,虽然说狗改不了吃屎,但我不是狗啊,我改得了吃屎。啊呸,是怕雷劈下来连累到你呗,胆小鬼,我就不怕。]
‘轰隆’
江辞岁:……
[我收回,我胆小鬼,我怕。我开玩笑,你来真的,你玩的起,我输不起。]
“明天中午家宴,你准备一下。”傅晏白揉了揉眉心,这段时间,不知道从哪里来了一个家族,神秘的很,和他各个领域相撞。
“是,是是。”江辞岁使劲点头。
傅晏白看着眼前的人,“你今天吃错药了?”
江辞岁点头的动作一顿,“没有啊,我身体康健,四肢魁梧,绝对是一个合格的贤内助。”
[你可别想换人,毕竟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
不是以前?傅晏白竖起耳朵。
[以前的我纯爱战士,誓死守卫爱情。现在的我纯金信徒,全都是我应得的。]
“那没什么事,出去玩吧。”还以为能听到什么,异想天开。傅晏白冲着她摆了摆手。
“好的,傅先生。”江辞岁说完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