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我们是傅总预约的造型师。”领头模样的人毕恭毕敬。
?江辞岁想起来了,今天有个家宴。
“哦,那开始吧。”江辞岁快速吃完饭,昨晚上她可是答应好了,要成为一个合格的贤内助。
卡无限制,每个月有限量的奢侈品送上门。老公不在家,孩子不想管。这样的生活,江辞岁很满意。
“她是不是把造型师给赶出去了?这次又自己动手,给自己的脸添砖加瓦,制造奇迹?”傅晏白把玩着手里的钢笔,漫不经心的说道。
“没有,听造型师说,夫人表现的很好。”韩助理实话实说。
“是吗?”他不信。
前几次他叫人给他准备造型师,第一次江辞岁嫌别人弄的头发难看,自己顶了个杀马特,把爷爷那已经绝育的母鸡吓的一天下两个蛋。
第二次江辞岁直接画了一个水中怨鬼的妆容,那天下着雨出,现在傅家老宅门口。差点给富家门口的保安吓成白内障。
第三次…
傅晏白对于助理口中的她很乖,保持怀疑。
江辞岁打扮好之后,看着镜子里面的人眼前一亮。啧啧,这小脸,这小腰。
江辞岁恨她为什么不是个男人?
不过,为什么她的耳后也有一朵梅花胎记,江辞岁整张脸凑在镜子前,用力扯着耳朵。
“猪八戒的扮相不适合你。”傅晏白靠在门上,看着镜子前龇牙咧嘴的人,好心提醒到。
江辞岁:……
“我只是检查一下我有没有耳屎。”江辞岁一本正经的说道。
“你怎么不敲门?”
“我敲了,你没听见。好了吗,时间差不多了。”傅晏白看了一眼手上的腕表。
“走吧。”
车子里。
江辞岁看了一圈,“孩子呢?”
“一大早就被接了过去,爷爷想他们了。”傅晏白淡淡的说着,语气里没有什么表情。
“哦。”江辞岁看着离她有点远的反派,撑着胳膊胳膊看着他。
男人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大衣,男人面庞朗若星辰,眉眼深邃,神情淡漠。周身的气质孤傲却又拒人千里外,子然独立间却散发出淡雅的气息。
江辞岁回想着书里的结局,反派离婚之后,在一次酒会上喝醉了酒。遇到了白月光善良大方的女主。
反派顾及那一晚上的照顾之情,对女主还算友善。却一朝不察,一失足千古恨。女主与男主联手骗走了傅晏白所有的财产。
最后还把大反派骗去了缅甸,嘎了腰子。
江辞岁皱着眉头,看着傅晏白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怜惜。
嗯,恋爱脑,适合去挖大白菜。
“我脸上没有金子。”顿了顿,傅晏白又补了一句,“也没有眼屎。”
“哈哈,瞧你说的,”江辞岁假装低下头,摆弄着身上的衣服。
[哎,人生艰难啊。]江辞岁靠在窗户上,倾斜四十五度看向天空。
傅晏白不动声色的看了她一眼,随后掏出了自己的手机。
“我们什么时候离婚?”江辞岁歪过头问了一句。
‘刺!’
车子猛踩了一个急刹,因为惯性,江辞岁不自觉的往前仰,却被傅晏白提住了后领。
对上江辞岁的眼神,傅晏白手松了。
[我靠,没摔死差点被你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