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你也当了这么多年的司机了,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抱歉,少爷。”吴叔立即开口道歉,默默的放下了挡板。
江辞岁整理了一下被傅晏白弄皱的衣服,亲眼看见傅晏白掏出了手帕擦拭着手指。
[啧啧,瞧瞧这个手,骨节分明,一想到这双手要用来擦腚,我就难受。]
江辞岁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随即摆出了一副心痛的表情。
傅晏白动作明显一顿,“不急,爷爷快要过八十大寿,我们两个尽量少闹出了幺蛾子。”
江辞岁了然的点了点头。
傅晏白把手帕收起来之后,纠结了许久还是开口。“昨天晚上雨很大。”
“我知道啊。”
“所以你有没有淋雨?”
“不用关心我,我身体强壮的很。”江辞岁摆了摆手,没想到反派还挺关心人的。
“我的意思是,有没有进水?”傅晏白见她不能理解,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江辞岁紧紧握住了拳头,不愧是反派,就是会关心人!
“你脑子有没有进水,我不太清楚哎。”江辞岁深呼一口气,好女不跟男斗。
“那你怎么会…”性情大变,傅晏白对上江辞岁的眼睛,舌头转了个弯,“没什么。”
两个人相坐无言。
车子很快驶入傅家老宅,江辞岁看着眼前金碧辉煌的景象,再一次的从心里面刷新了对有钱人的认知。
“干嘛?”下车后,江辞岁看着面前伸过来的胳膊,很是不解。
“挽着。”之前就算他们两个再怎么不合,可是表面功夫还是做到位的。
挽住(||?_?),江辞岁在心里默默的重复了一句。
你让我挽我就…
“好勒。”妈妈,我怂。
[我去,这手好滑啊。]江辞岁挽着他胳膊的时候,不小心擦过他的手。
傅晏白一怔,看来自己的这个病来的猝不及防,晚宴结束他就去看脑子。
傅晏白牵着江辞岁一路上前,不过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家宴,弄得跟个八国进贡似的。
“哟,这不是弟弟和弟媳妇吗?你们可算是来了,一大家子都等好久了。”
坐在左边第三个人一边嗑着瓜子一边阴阳怪气的说道。
“瞧你说的,这不正好是饭点吗?”旁边一个人紧跟着开始捧哏。
傅晏白没有搭理这个人,拉着江辞岁直接坐了下来。
江辞岁也不太了解情况,她是在跳舞闲暇时看的这本小说,自己的助理倾心推荐,她黑粉头子的‘良心大作’。
看到前面和自己重名的炮灰,心里觉得膈应。便草草的看了几章,看了几个关键点,扫了一眼大结局就扔到一边了。
早知道自己会穿进来,她一个托马斯回旋来一个全文背诵。
“弟媳妇最近保养的很好啊,看来弟弟最近…”白茵一边说着一边刻意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茵茵,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谁不知道咱们傅总一直住在公司里,要不然也不会有那些不堪入耳的传言传出来了。”说完之后,她似乎也意识到什么,捂住了嘴,可是眼睛里满满的都是不屑。
“不过还是你,听说你怀孕了。以后这说话的分量可就不一样了。”蒋雪拉着白茵的手,语气里全是吹捧。
“哪能比得上弟妹啊,可是一下子生了三个。”听到恭维自己的话,白茵脸上的得意都快冒到后脑勺了。
“行了,还吃不吃饭,既然怀孕了就消停点,恨不得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再说了,你老公呢?”傅老爷子从楼梯口走下来,听着楼下的吵闹声,猛的敲了一下桌子,明显的不耐烦。
女人讪讪的说着,“这不是作为嫂嫂关心他们一下嘛。阿远去祈福了,保佑事业财源广进。”说起自己的老公,白茵可有话说了。
“嗯,有出息三天亏三百万还加一套房。有钱就败家,没钱就拜佛。为难不了自己,开始为难佛祖了?”傅晏白嗤笑了一声,毫不犹豫的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