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危机的压迫之下,这种被深度窥视的羞耻感并没有击溃她的理智。
她盯着屏幕上自己那具足以让任何雄性发狂的肉体,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带着三分傲娇与七分狠厉的冷笑——不可否认,自己确实是个勾魂夺魄的绝代尤物。
讽刺的是,屏幕里那个正在清洗私处的尤物,与屏幕外这个裤子半褪、刚刚用下体分泌物解锁了一台终端的自己,在淫靡程度上竟达成了某种荒谬的统一。
这种冰冷理智与发情肉体完美融合的自傲,催生出一种病态的兴奋直冲小腹,花壶深处不受控制地绞紧。
一股温热、粘稠的爱液悄然渗出,顺着大腿根部的肌肤滑落,带来几分难耐的湿痒。
赵婉芝没有按动删除键。
基于武田工业的数据同步协议,本地删除指令一旦发出,云端服务器会立即生成镜像备份锁定,将其转入回收站加密区,根本无法彻底抹除。
她必须采取更暴力的底层摧毁手段。
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屏幕上弹出一个黑色的命令行窗口。
赵婉芝凭借记忆,在八秒钟内敲入一长串烂熟于心,她个人特意编制的恶性病毒代码。
这段代码的核心指令是“无限次自我复制并修改宿主文件后缀的乱码覆写”。
她将这段病毒代码强行封包,通过后台指令注入到那段洗澡视频以及所有附带的照片文件的十六进制代码中。
按下“Execute”执行键。
病毒代码在视频文件内部瞬间激活。
仅仅过去零点五秒,佐伯宏这台终端自带的底层硬件防御体系——基于武田天网架构的“红细胞”杀毒机制,立刻扫描到了媒体文件夹内爆发的恶性病毒炸弹。
防御机制的算法逻辑极其死板且暴力:当扫描到无法隔离的致死性恶意代码时,立即判定受感染的宿主文件为最高级别威胁,启动底层扇区覆写程序。
终端的主板发出超负荷运转的高频电流啸叫声,散热风扇的转速在两秒内飙升至每分钟六千转。
赵婉芝看到屏幕上那个洗澡视频的缩略图开始发生剧烈的像素扭曲、撕裂、色彩反转,最后变成了一片灰白色的雪花噪点。
不仅如此,“红细胞”防御机制还没来得及切断网络,这病毒已经劫持了终端的局域网同步协议,将自己伪装成合法的数据校验包,逆向反扑进了吉田分部的云端服务器。
云端服务器的防御矩阵接收到指令,立刻锁定了云端存储阵列中所有与该洗澡视频哈希值一致的备份文件。
云端防御矩阵刚通过特征码嗅出危险,病毒夹带的底层覆写指令却已抢先一步生效。
接下来的三秒钟内,无论是本地硬盘还是云端服务器的存储扇区,读写指示灯都在疯狂闪烁。
那段记录着赵婉芝赤裸肉体的视频,相关图片连同所有自动生成的缓存切片,在病毒与杀毒机制的绞杀中,全被强行灌入了海量的乱码。
原有的数据结构被彻底碾碎,化作再也无法恢复的电子虚无。
彻底清除了隐患,赵婉芝伸出右手拇指与食指,捏住通用接口处的那枚数据晶体,将其拔出。
但这还不够。
她冷酷的目光扫过周凯的电脑机箱和桌上的手机。
反手间,一把闪着寒芒的战术匕首已滑入掌心。
“噗嗤!噗嗤!”没有任何犹豫,她将匕首狠狠贯穿了机箱外壳,精准绞碎了里面的物理硬盘,紧接着刀锋拔出,顺势向下“笃”地一声将周凯的手机死死钉穿,屏幕玻璃炸成一朵蜘蛛网。
她拔起匕首,一把抓起桌上半碗浮着厚厚一层凝固油脂的隔夜泡面。
伴随着令人作呕的馊味,这碗粘稠的液体被她毫不留情地浇在了被切开的硬盘和手机残骸上。
“嗞啦——”几声微弱的短路异响后,电子元件彻底报废的焦糊味升腾而起。
就在浑浊汤汁滴落的同时,上方的地表传来一声犹如陨石坠地的巨响。
沉闷的冲击力顺着建筑物的承重结构直贯而下,震得墙皮剥落,灰尘扑簌簌地砸在她的身上。
正如她所料,那个鬼冢健以最快的直线距离野蛮地砸了过来。
赵婉芝死死咬住牙关,却依旧无法克制指尖的微颤。
来得太快了,比最坏的推演还要早。
没有丝毫犹豫,她一把将晶体按进口袋,猛地转身冲向门外的备用逃生通道。
奔逃的瞬间,赵婉芝的眼角余光扫过满地狼藉的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