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水,油腻,各种垃圾,电脑配件与容器碎片混杂在一处。
她清楚地知道,那根弯曲的阴毛就在这片废墟里的某个角落。
然而,头顶传来的第二声沉重闷响瞬间掐断了她的念头。
此时停下无异于找死。
她半秒钟的停顿都不敢有,如同一道残影般冲入门外的阴影中。
她一边借着惯性向前狂奔,一边攥住褪到大腿中部的运动长裤,借着跨步的动作向上猛地一提。
刚经历过高潮的肉核与黏膜还处于极度充血、一触即痛的超敏状态。
当那片吸饱了冷汗与浓液、冰冷且带着粗糙缝合线的化纤裆部被粗暴地提上,死死糊在她外翻的阴唇上时,布料摩擦瞬间引发了一阵触电般的尖锐酸麻。
不仅如此,那片化纤布料此刻就像一块沉甸甸的冰冷膏药。
它随着赵婉芝狂奔的步伐,在双腿间发出令人羞耻的“吧唧”水声,黏糊糊地拍打、吸附在了那两片依然微微发颤的蚌肉上。
赵婉芝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剧烈一抖,喉咙深处险些溢出一声甜腻的泣音。
但她死死咬住牙关,强行顶着私密处那要命的湿滑与刺痛,脊椎带动腰部肌肉发力,双腿在满地脏水上猛力一蹬,硬生生拉开了与房间的距离,一路冲向几十米外的黑暗死角。
废弃通道的尽头,那扇生锈的排污管口金属格栅,早在她之前的暗中布置下被切断了内侧锁扣。
此时只需手指探入边缘轻轻一拨,生锈的金属件便在微不可察的摩擦声中松脱开来。
赵婉芝没有任何停顿,双手抓住沉重的铁条,硬生生将其掀翻在一旁长满暗绿青苔的泥地里。
暴露在她眼前的,是一个直径55厘米的漆黑圆柱体。
空气中常年积聚的硫化氢、霉菌孢子与陈年死水的恶臭,如同一堵实质性的墙,直直地撞进她的鼻腔。
对于身高一米七的成年女性骨架而言,这口子狭窄得意味着她必须将骨骼与肌肉扭曲到极限,才能勉强挤入。
运动靴的碳纤维大底在地面猛力一蹬,她以低伏的匍匐姿态,将上半身强行楔入这片逼仄的管网。
就在她的双腿完全缩进排污管的瞬间,那股如影随形的死亡压迫感终于被厚重的水泥管壁隔绝了半分。
这充满恶臭与死水气味的阴暗洞穴,竟成了她唯一能获取几秒钟物理喘息的避难所。
赵婉芝趴在泥泞中,大口吞咽着浑浊的空气。
胸腔为了摄取氧气而产生的大幅度横向扩张,成了压垮这件运动服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本就崩裂了一半的前置尼龙拉链再也无法承受这股向外的张力,“刺啦”一声脆响,残存的拉链齿彻底崩脱。
失去了束缚的巨乳在重力的无情拽扯下,毫无保留地坠出衣襟,“吧嗒”一声砸在管底的黑泥中。
冰冷刺骨的脏水与尖锐的石英砂瞬间包裹了她最为娇嫩的乳晕。
“嘶……”钻心的寒意与刺痛让赵婉芝的脊背猛地一缩。
冷汗瞬间浸透了她的后背。
她低垂的视线死死盯住泥水中那两团随着喘息微微震颤的雪白。
狭窄的口径迫使她必须紧贴地面爬行,如果任由这脆弱脂肉毫无遮挡地在满是水泥倒刺的管底拖行,不出十米,她的胸部真皮层就会被彻底刨烂,甚至连乳腺都会暴露在致命的感染源中。
之前她根本无暇顾及这崩坏的走光衣物,但此刻,在这仅有的安全空隙里,她必须给这对外露的要害做个最简陋的兜底掩护。
她咬紧牙关,在狭窄的管道里极其艰难地翻转了半个身子。
后背死死抵着粗糙的管底弧面,将前胸朝上仰起,那对不堪重负的巨乳如同两滩沉重的软泥向着腋下摊开。
她沾满泥污的双手微微颤抖着向下探去,快速托起那两团沾满黑色淤泥与脏水的沉重乳房。
她像是在对付两团沉甸甸、不听话的水球,毫不怜惜地将它们强行向胸骨中央推挤,硬生生地塞回那件已经彻底从中间裂开的运动服内。
运动服的布料本就难以承载这夸张的罩杯尺寸,更何况失去了拉链的咬合,此刻更是捉襟见肘。
赵婉芝只能深吸一口气,让平坦的腹部向下凹陷,双手死死拽住敞开的两侧衣襟下摆,在胸骨下方贴近肋骨的位置,用尽全身的握力,将坚韧的化纤布料死死交叉,强行打了一个死结。
这临时拼凑的布料牢笼勒得她胸闷气短。
两团巨大的软肉被衣摆的死结粗暴地向上挤压、托举,在那道严重变形的领口处堆积成极其夸张的肉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