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婉芝的胸肌瞬间僵直,巨大的痛楚让她整个上半身在管腔内发了疯似地向上反弓,试图让敏感的乳头逃离接触面。
她的肩胛骨重重撞击在弧顶粗糙的混凝土上,生生蹭掉了一大块皮肉。
但真正的地狱之门,此刻才刚刚向她的下半身敞开。
高浓度的刺激性气雾顺着她身体反弓带起的微小气流,大量沉降在她的双腿之间。
那些无孔不入的的辛辣粉尘,毫不费力地穿透了那条被淫水完全浸湿、因紧绷而撑大纤维网眼的运动长裤裆部。
辣素微粒瞬间溶解在那一汪黏稠滚烫的阴道分泌物里。
借由这些不断涌出的体液作为完美载体,液化的辣椒素犹如一团流动的岩浆,迅速覆盖了红肿外翻的小阴唇,包裹住那颗被磨得快要滴血的阴蒂,甚至顺着液体的回流,滑入了微张的阴道深处。
烈火穿心般的剧痛从生殖器最深处引爆。
穴肉里密布的毛细血管在辣味的刺激下几近爆裂,血液疯狂倒灌。
原本的充血瞬间转变为一种病态的、处于极限高压下的剧痛肿胀。
“呃——!”一声沙哑至极的闷哼被她封锁在喉咙里。
犬齿瞬间切穿了下嘴唇的黏膜,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在黑泥中。
她的身体就像一块被扔进滚烫油锅的生肉,在满是污泥的水泥地上开始了毫无节制的生理性抽搐。
骨盆底肌群在剧痛下疯狂痉挛,将一股股混合着呛人刺鼻气味的新鲜体液,如同失禁般不断挤出,将身下的泥地彻底洇透。
身体为了冲刷掉黏膜上的灼人毒素,前庭大腺如同疯了一般分泌出更多的爱液。
但这纯粹出于防御本能的淫水,却反而成了最完美的溶剂,将致命的辣椒素带入了阴道壁更深处的褶皱里。
身体越想自救,下体就流得越多;流得越多,那股烈火就烧得越深、越透!
这种夹杂着化学灼烧与粗暴摩擦的双重刺激,强行将肉体的耐受力逼迫到了极限。
快感如同附骨之疽,在剧痛的缝隙里见缝插针地钻进她的脊髓。
她的大脑像一块寒冰抗拒着高潮的降临,但那具饱受摧残的肉体却在这种近乎凌迟的折磨下,持续不断地渗出黏腻的体液。
就在她的生理机能即将被这股化学烈火彻底摧毁的瞬间——
“轰——!!”震耳欲聋的混凝土撕裂声在上方不远处轰然炸响。
上方的地下二层,高标号的钢筋混凝土在恐怖的重压下布满蛛网般的裂纹,随即彻底粉碎。
十二毫米粗的螺纹钢筋发出凄厉的金属尖啸后根根崩断。
大块的建筑残骸混合着漫天的石灰粉尘,如同一场末日冰雹倾泻而下。
鬼冢健那具重达一百八十公斤的庞大躯体,携带着无可匹敌的凶悍动能无情地砸穿厚重的楼板直坠而下,轰然落在地下三层这间狭小的房间里,震得整个地面狠狠一跳。
超过两吨的瞬时冲击力砸落在沾满秽物的地板上。
落地产生的强大气压将四周的垃圾呈环形猛烈排开,坚硬的地面瞬间炸开两道深达十二厘米的龟裂凹坑。
鬼冢健双膝微屈卸去动能,站直了身躯。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球在极暗环境下快速转动,瞬间锁定了地上那具维持着非自然扭曲姿态的躯体——佐伯宏。
沉重的战术军靴踩碎一地的渣滓,鬼冢健单膝轰然跪地。
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粗壮的食指与中指并拢,熟练地压入佐伯宏颈部的颈动脉三角区。
触觉神经反馈回的数据冰冷而残酷:局部温度已低于核心体温,无任何血管泵动的起伏。
左手拇指轻轻掀开佐伯宏紧闭的右眼。
那曾经湛蓝、充满理智的虹膜此刻几乎消失——瞳孔已极度扩散成一个没有边缘的漆黑深洞,表面蒙着一层死鱼般的灰白浑浊物。
战术手电的强光扫过,瞳孔括约肌毫无收缩反应。
视线下移,佐伯宏的口腔与鼻腔被一种呈现半透明黄色的工业防腐泡沫严密封死。
泡沫已经完全发生交联固化反应,像一块凝固的琥珀,堵死了所有的呼吸通道。
静脉停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