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侧瞳孔散大固定。
不可逆性缺氧脑死亡。
空气在此刻彻底凝固。
水管的滴水声、残垣的断裂声,在这一瞬间被鬼冢健大脑边缘系统爆发出的狂暴情绪剥离。
他脖颈两侧的颈静脉在短短两秒内,如同青紫色的树根般蜿蜒暴起。
下颌骨死死咬合,发出骨骼摩擦的渗人“咯吱”声。
狂暴的心跳在胸腔内如重鼓般疯狂擂动,失控的血液冲刷着每一根血管。
极度扩张的毛细血管让他赤裸的精壮上半身迅速充血泛红,飙升的体表温度直接蒸发了皮肤上的汗液,在他肌肉虬结的周身升腾起阵阵白雾。
双眼里最后一丝清明被翻涌的血丝彻底吞噬,剩下的只有撕碎一切实体的狂怒。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一声夹杂着内脏共振的次声波咆哮,从他扩张的胸腔里喷薄而出。
低频声浪在他周围形成了肉眼不可见的空气冲击波,瞬间排空了四周悬浮的粉尘。
他猛然转身,双腿在地面上扎根。腰椎扭转,带动庞大的背阔肌群,将所有的毁灭动能汇聚于那颗没有任何防护、骨节处布满厚重老茧的右拳。
“砰——!!!”纯粹的高密度骨骼直接轰击在厚达六十厘米的承重墙上。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爆裂巨响,坚硬的硅酸盐水泥和钢筋如同纸糊般被粗暴撕裂,他的整条右臂连同那只铁拳,硬生生地打穿了厚重的墙壁,将墙体后方的空气轰出一道气浪。
右拳伴随着簌簌落下的水泥块粗暴地从破洞中收回,左臂借着腰部的扭力再度挥出。右拳,左拳。“轰!轰!轰!”
上方的巨兽化作了一台不知疲倦的重型打桩机,双拳如狂风骤雨般倾泻在承重墙上。
混凝土被层层剥离,内部生锈的纵向主筋被巨力砸得严重弯曲、变形,最终在接连不断的重击下崩断四飞。
而在下方深处的排污管网内,这连绵不断的沉闷巨响,化作了沉重、极具穿透力的低频重锤,狠狠砸在赵婉芝紧绷的神经上。
她听到了承重墙被徒手拆毁的恐怖声音。
这种纯粹的听觉压迫与如影随形的死亡威胁,抽打着她那具饱受摧残的肉体。
她根本不敢有半秒的停顿,在逼仄的黑暗中,为了加快逃生速度,她强行将双腿蹬踹的频率提到了机能的极限。
大腿与骨盆疯狂地左右扭转交替。
每当上方传来一声仿佛要将地壳砸穿的沉闷巨响,这股恐怖的低频震波就会顺着地基钢筋,精准地传导进狭窄的水泥管网。
这来自外界的狂暴震荡,与她为了求生而疯狂扭动骨盆的主动剐蹭,在逼仄的空间里形成了一场撕裂感官的“内外共振”。
那条被淫水与辣椒素浸透的粗硬化纤裤缝,仿佛长出了无数倒刺,死死咬住她那被辣椒素烧得肿胀不堪的阴蒂上。
每一次向前猛扑,布满砂石的管底都会无情地撕扯她那两团血丝斑驳却依然丰腴的脂肉;每一次交替蹬腿,粗糙的布料都会像砂纸般恶狠狠地刮擦她充血外翻的黏膜。
辣椒的灼烧与这种暴力的物理共振,在她的脊髓里彻底引爆。
剧烈的疼痛与化学刺激让她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大腿根部泛起阵阵不受大脑支配的战栗。
她没有迎来任何意义上的高潮,大脑如同一块坚冰般冷酷地计算着逃生距离,但那具肉体却在极度的痛苦中彻底失控。
大股混杂着黏膜破裂血丝的浑浊体液,不受控制地从她痉挛的幽谷中涌出,随着她的爬行,将身下拖拽出一条泥泞的轨迹。
糊满黑泥的十指如同铁钩一般抠进恶臭的烂泥里,指甲缝里塞满了碎石。
她顶着那两团痛到麻木的残破脂肉,拖着那条在火海中因为摩擦而不断漏水的下半身,在头顶如丧钟般的轰鸣声中,像一条断了半截却绝不认命的毒蛇,在污泥与浊液中,一寸一寸地向着更深处的黑暗死命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