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沿着环身慢慢舔过,在金环下缘停住,用牙齿衔了一下环扣,然后松开,收回舌头,抬眼与她对视:“娘子的奶子,还是这么好吃。”
清凝的眼睫轻轻颤了一下。
她低头看着他唇上残余的唾沫,忽然觉得压着她的气松动了几分。
许是因为他听了她的话。
她让他舔,他就舔了。
也许他并不打算把她怎样,也许她还能靠这些软招数一点点扳回局面,也许——
他猛地咬了下去。
虎牙深深陷入她的乳尖根部,恰好卡在金环上方最嫩的那块软肉上。
这一口咬得又狠又准,清凝惨叫出声,整个人向后弹去,但他扣在她后腰的手纹丝不动。
她的挣扎只是将乳尖更紧地送到他齿间,反而扯得伤口更深。
她低头看他埋在自己胸前的脑袋,他叼着她的乳尖,下颚微微用力又碾了碾,犬齿在她金环下方留下一道齿印,边缘渗出细密的血珠,顺着乳肉的弧度往下淌。
清凝的眼泪夺眶而出。
那枚乳环刚戴上没多久,乳尖正是最敏感最脆弱的时候,他一口咬下去,把她的侥幸与算计全部咬碎了。
她还在本能地挣扎,他的手已从她后腰移开,反手一掌掴在她脸上。
这一巴掌力道刚好将她的脸打偏过去。
她的发髻本就散了大半,此刻银簪滑脱,满头青丝彻底散落下来遮住半边脸。
右颊上浮起淡红的指印,从颧骨斜斜延伸到下颌。
她维持着偏头的姿势,散乱的发丝粘在嘴角,遮住了她此刻的表情。
但她的耳根迅速涨红了,她只觉得羞耻,难堪,几百年来从未有过的委屈。
他打了她。
他之前也对她粗暴过,把她按在竹屋墙上操到失禁,踩着她的头从后面入,用最下贱的姿势把她折成玩物,但他从未扇过她耳光。
扇耳光和那些都不同。
那些是床笫之欢,扇耳光是羞辱。
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方才他舔她乳环的时候,她居然觉得他还把她当回事。
现在看来他只是想尝尝新玩具的味道。
林听风将她从腿上放下来。
阳物从她子宫里滑出时带出一大股浊白的混合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丝袜上又添了一道新鲜的湿痕。
她的腿软得撑不住身子,直接跪倒在地砖上,双手撑地,发丝散了一地。
“跪好,奴就要有奴的姿态。”
清凝跪在地上,低头看着那滩混合液体,沉默了片刻,然后慢慢直起腰,双腿并拢,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
长发散落在肩前,半遮半掩地挡住那两只挂着血痕的金环。
她抬起头看向他。
“这样跪,可以吗。”
林听风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人。
她跪得很端正,即使跪着,即使乳尖上穿着环,即使脸上带着巴掌印,她仍然像个长老。
他弯下腰,抓住她的后颈,将她整个人往下按。
她的上半身被迫压向地面,脸贴在冰冷的地砖上。
然后他的另一只手抓住她的腰侧,将她的臀抬高,上半身完全趴伏在地,臀部高高撅起,双腿分开与肩同宽。
像世俗凡人间罪人乞求宽恕的土下座,又像一只等待交配的母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