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再往下压,屁股再撅高些。”他按住她的后腰,将她塌下去的腰肢又往下压了几分,让她臀翘得更高。
她穴口红肿的嫩肉从臀缝间完全暴露出来,还在微微翕动,往外渗着他方才射入的浊精。
然后他抬起一只脚,踩在她的后脑勺上。
这次完全不同于之前调情似的轻踩,脚底碾着她的后脑,将她的脸一寸寸踩得陷进地砖。
她的额头抵在冰冷的玉砖上,发丝散了一地,被他踩住的那片头皮微微发麻。
她方才还端着。
乳环戴上时她端住了,被他咬乳头时她端住了,被扇耳光时她也端住了。
她以为只要姿态够稳,只要声音够平,她就还是清凝长老,只是暂时受制于人。
但这一脚踩下来,把她最后那点自欺欺人踩碎了。
土下座,脸贴地,臀朝天,被人踩着头。
清凝的肩膀开始发抖。
委屈从她破碎的金丹深处涌上来,沿着经脉灌满胸腔,堵在喉咙里,变成一声呜咽。
她咬着唇不想出声,但眼泪不听她的。
泪水从眼尾涌出来,顺着脸颊淌到地砖上,在她脸侧积了一小滩。
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想起自己在黑风山第一次见到他时,他躺在山洞里,浑身毛皮脏兮兮的,鼾声如雷。
她用冰针刺穴封住他的五感,然后跨坐在他身上,用他粗壮的阳物填满自己。
那时她觉得自己是猎手,他是猎物。
她想起他第一次开口说话,叫她“长老娘子”,她吓了一跳,拔出冰剑抵在他喉前三寸。
他憨厚地咧嘴笑,说半年前就听懂她说话了,最喜欢她喊相公,也喜欢她喊爹爹。
那时她以为自己只是有些尴尬,原来从那一刻起,她就已经开始输了。
这些日子她都在做什么。
白天在议事殿端坐如仪,夜里悄悄换上亵衣爬到他身上。
在弟子面前清冷如霜,在他面前张开腿任他操到失禁。
她把合欢宗的秘本藏得严严实实,却让他学了去。
她在他面前什么事都做了,边做爱边想这一切都是为了修行。
为了修行她任他开发后穴,为了修行她任他在飞舟上当着自己弟子的面操自己,为了修行她今晚主动穿上青楼花魁的纱衣张开腿等他。
可她修行这么久的修为正被他一口口吞掉。
她把自己从头到脚交给了他。
清凝的眼泪越流越凶,她不记得自己上一次除了被肏哭之外的哭是什么时候,也许是筑基时突破瓶颈后的喜极而泣,也许是元婴时渡劫成功后的热泪盈眶。
但那些泪都是有尊严的,是抬头挺胸流下的泪。
不像现在,脸贴地,乳环挂在她胸前,被操肿的穴口还在往外漏精,哭着给一个把她当奴的男人看。
她不争气地想,他若肯再舔一下她的乳环,她还可以再忍一忍。
可他只是一只脚踩在她后脑勺上,低头俯视着她颤抖的脊背。
林听风低头看着趴在地上的女人。
她维持着那个土下座的姿势已经快一刻钟。
脸贴地,臀撅高,后脑勺被他踩得陷进散乱的发丝里。
肩膀一直在抖,从轻微的颤抖发展到整个上半身都在抽搐。
压抑的呜咽声闷在地砖上,她只是哭。
眼泪从她贴地的脸颊与地砖的缝隙间渗出来,在她脸侧积成一小片反光的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