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抓得血肉模糊,离门口最近的那人用小钢刀插进了自己的脖子里。 不远处甚至有两人叠在一起,姿态扭曲,像是老树盘根错节的根。 辜白低头,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踩到的东西是什么。 这些人脸上还没有明显的浮肿和尸斑,若是实验室的温控系统还在,或许得拖到两三天后,腐败的味道才会彻底散出去。 祁舟的手下一秒边落在了辜白的手腕上,他没有说话,只是在无声地确认对方的状态。 辜白似乎并不惊讶于实验室的状况,相反,他的表情平静得出奇。 银蓝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地面,有些苍白的嘴唇也死死地抿在一起。 明明实验室里满是消散不去的热气,但祁舟还是感觉到他的手腕上的凉意。 “原来是这样……”辜白口中喃喃着,祁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