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衡也不知如何去形容此时此刻的心情,他低头看着面前的人时便像是看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等着秘书走进监控室之后他拉住她的胳膊将人带入怀里,「若水。」
「你好好训练,如果真是有人背后治你,你也不要正中他的下怀。」单若水伸手去将人揽住,又蹭了蹭他的胸口,「快去吧,有事我会联繫你的,若是有人背后戳你的脊梁骨你也不要同他置气,做好你该做的,其他的事我帮你。」
「好,好。」他连连应下两声来。
等着人走之后小秘书才问起,「你是他女朋友?」
「是的。」
「你倒是信任他。」
「那是自然。」单若水在电脑前坐下来,「所有的录像我都要,就这三天內的吧。」
「我们馆里的摄像头不是二十四小时打开的,闭馆的时候室內摄像头都关闭了。」
「没关係,什么时候打开就从什么时候开始算。」
余下的时间便是守着监控录像挨着挨着看,因为採样时间是21号下午,所以单若水就对着锦体的赛程依次对过了录像的时间点,从进馆那一刻起便都算她的目標时间。
就是如此硬着头皮看了一上午也没有看见什么端倪,跟小秘书打过招呼之后单若水便接这段衡的电话出门去了——先去吃个午饭补充一下能量再说。
「看出什么了吗?」吃饭时自然是几个人围坐在一处,段衡已经替她打好了饭菜。
「暂时还没有,眼睛都快瞎了。」单若水正说着段衡从包里掏出来一盒眼药水,连着一旁闷头干饭的赵逍客和余醒都惊呆了,「我去,你要不要这么贴心?」
中午也没有休息的时间,吃过饭之后单若水便又回监控室去了,「下午还是好好训练哦,有事我会打电话的。」
「不要看太久了,眼睛会受不了的。」段衡还是上前抱了抱她,二人在楼梯口分道扬鑣。
「知道了。」
重回电脑屏幕前之后她老老实实地滴上了眼药水,眼睛確实干涩得不行,但还是没时间让她松懈,便是顺着录像又往下看,19号和21号的录像都没有问题,就只剩下20号了。
一直坐着等到小秘书都要下逐客令时她才抬起头来,「能不能让我看完,麻烦你了,还有一点。」
小秘书正为难的时候早上跑路那个负责人倒是掐点走了进来,「小杨,你先走吧,这里我看着。」
「好的,多谢林主任。」
单若水可算是松了口气,她偏过头来便一眼瞅中了暂停章面上的一处破绽。
这次cubl的比赛场地是租借的省內最大室內体育馆,这场馆不小,自然每个到场的队伍都是有固定的休息室,而每个休息室都是有单独的柜子,甚至为了让选手们保存好自己的私人物品,还配备了钥匙。
问题就是出在这里,单若水对比了21号的柜门锁,她发现祝西楚的储物柜门上的锁在这两天的时间从正面变成了背面,自然,这是一个个人习惯问题,但祝西楚20号的时候已经因为骨裂入院治疗了,並没有在队中。
为此她又依次比对过了休息室內其他的柜面,除了祝西楚的柜子之外,倒还真的只有一个柜门上的锁是锁面朝里的,那就是12号柜。
单若水赶紧拨通了李釗的电话,等着李釗到监控室之后才跟负责人林主任討论起这事来。毕竟体育馆和球队的事她都是外行,很多东西都需要专业人士给出准確的答案。
「若水,有什么发现?」李釗火急火燎地赶来时单若水正在反覆翻看视频。
「祝西楚是19号受伤入院的对吧?」她先確认过这个问题,「这个柜子確实是他的对吧?」
「是。」李釗连点了两次头,「这柜子確实是他的。」
「20号和21号的柜门锁,你们看一下。」单若水点击着屏幕,看清锁面变动之后李釗也是震惊不已,「这柜子是有人开过的!」
「確实是,而是我看了一下其他的柜子,只有12号柜是锁面朝里的,所以12号柜是谁呢?」单若水再将画面切换,选择了一个最清晰的位置给李釗和林主任点了点。
「12号是小鱼啊。」李釗伸出手来指了指屏幕上的人,「目前的替补选手,也是小前锋,我这折损两员大将之后只有让他上场了。」
「所以今天比赛怎么样?」单若水忽而问起这个问题来。
「输了啊,这小子的实力跟段衡和祝西楚比起来还是差了一大截,而且轮换都没有,不知道掉了多少点。」李釗眯了眯眼睛,又道,「老林,看见没,有什么想法不?」
「你现在也是怀疑,单单拿个锁面,肯定是治不了他的。」林主任倒是理智。
「要不这样吧,先让鑑定中心查一下这个锁面上的指纹,然后我继续看视频,看看能不能找到一点端倪。」单若水说罢又问,「对了,段衡尿检色谱分析查出来的药是什么?」
「偽麻黄硷,鑑定中心的人说应该是什么感冒药,因为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服用的,所以推不出具体是什么药,但剂量不小。」李釗解释了一番,单若水点了点头,「好,那就先这样吧,偽麻黄硷的话彻底代谢也要一周左右,还有时间。」
「行,那看录像的事就交给你了。」李釗说着又攀住林主任的肩膀,「怎么说,老林,帮个忙唄,让鑑定中心那边帮忙搜集一下证据。」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