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法阵倒是跟自由之都的炼金天幕有几分相似。”林白在心里给出了评价,但隨即又撇了撇嘴:
“不过刻画手法很粗糙。离位节点偏了三寸,巽位灵性不足。
如果有序列7以上的超凡者仔细搜索,恐怕用不了多一会就会被找到。”
穿过一层无形的灵性屏障,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面积超过上千平米的巨大地下防空洞。
斑驳的穹顶嵌著十几盏灯光昏黄的灵能矿灯。
防空洞里面聚著很多人。
放眼望去足有上百號,其中六七十个都有灵性波动,实力普遍在序列9和序列8之间。
他们或躺或坐在发潮的行军床上,有的默默包扎伤口,有的在擦拭武器。
每个人的眼神中都透著极度的疲惫。
像是一群被猎犬追到了死胡同的老鼠。
隨著林白四人的踏入,防空洞內十几道目光“唰”地一下瞬间扫了过来。
在看清为首的清雅后,不少人明显鬆了一口气。
林白目光扫过人群,视线在西南角落的一张铁方桌前停顿了一下。
那里坐著一个女人。
穿著艷丽但沾满污垢的红裙子。
一手拿著纱布正在给旁边的人包扎伤口,另一只手正端著水杯,给一个五六岁的孩子餵水。
阿琳。
昨晚在“熔炉”酒吧向他推销酒水,上一秒还风情万种要拉他快活,下一秒就双眼闪烁红光、叫来四名壮汉伏击他的那个陪酒女。
同一时间,阿琳也抬起了头。
四目相对。
阿琳手里的水杯猛地晃了一下洒在了地上,手里的纱布也直接掉落。
她的眼睛猛地瞪圆。
脸上没有任何诡异的红光,只有属於人类的错愕。
隨后转为了巨大的惊恐。
她几乎是本能地连退两步,將那孩子死死护在身后,盯著林白不住地发抖。
“这血岩城有点意思。”林白在心里嘖了一声。
“清醒与被控,隨时能在同一个人身上切换?”
“还是说,只要进入这个法阵的绝对屏蔽范围內,就能暂时剥离那种控制?”
林白没有走过去,只是隔著十几米,冲她露出一个核善的微笑。
阿琳脸色煞白,直接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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