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棋盘上被摆放整齐的棋子。
没有自主意识。
没有个体行为。
所有动作、所有反应,都来自同一个核心的指令。
林白脑中闪过一丝灵光。
血侍。
同样的不知疲倦,没有痛觉,绝对服从。
完全由他林白单向操控的血肉工具。
它们没有自主意识,没有个体行为。
所有动作、所有反应,都来自林白的指令。
他用血种改写了它们的生命本质,將它们变成自己意志的延伸。
同样的绝对服从。
同样的。。。。。。没有自我。
而眼前这十多万红眼傀儡——
和他的血侍,几乎一模一样。
林白忽然笑了。
笑声里带著一种恍然。
“还真像啊。”
几天以来心底那一丝若有若无的违和感,在这一瞬间彻底清晰了。
“原来如此。”
“你一直在我面前强调精神衝击,强调同化规则。”
“你让我以为你是一个依靠精神干涉现实的特殊诡异。”
“但你其实是血肉侧的畸变体。”
钟楼表面所有的血管在同一瞬间停止了流动。
“你的同化,是通过血来实现的。”林白的声音很平静。
“血液是载体,意志是信號,每一个被你控制的人,体內都流淌著你的血。”
“同化控制,剥离生命力,回流血肉。”
他停下脚步。
“这不就是在造血侍么。”
地下的肉须开始疯狂搅动土层,巨大的建筑物底部传出向后退缩的沉闷断裂声。
四面钟盘上的眼球在同一瞬间放大了瞳孔。
惊恐,无法掩饰的惊恐。
因为他知道,自己对面的林白,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