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化不了你,你伤不了我。”
然而,对於钟楼的话,林白再次笑了。
他抬起头,看著那座完好如初的暗红钟楼。
“再生速度不错。”
“既不怕元素攻击,也不怕肉身攻击和灵性攻击。”
“但你知道吗——”
“拥有这种力量的你,依然在跟我谈条件。甚至迫不及待地拿出无定渊息髓,还主动给我开了一条路。”
“现在又开始劝我离开。。。。。。”
林白嘴角微微翘起。
“说明你还真的是很怕很怕我。”
。。。。。。
钟楼再次沉默。
但沉默只维持了几秒。四面钟盘內部传出一个声音。
“你確实很特殊。”
“但你杀不死我。”
“我也同化不了你。”
“交易已经达成,你该走了!”
虚张声势的逐客令。
林白没有理会。
他抬起右手,用拇指擦去嘴角边沾到的一点血跡,长出一口气。
然后,他转过身。
视线缓缓扫过那些遍布街巷的静止人影。
最近的一具傀儡距离他不到三米。
那是个中年矿工,穿著沾满矿渣的工装,双眼猩红,面无表情,手臂垂在两侧,站得笔直。
胸口没有起伏。
林白盯著他看了几秒。
又转头看向更远处。
街道拐角,十几个红眼士兵並排站著。
间距精確到厘米级,姿態完全一致。
脖颈的偏转角度、双手垂放的位置、双脚与肩同宽的站姿——像是被同一个模具浇铸出来的。
再远处。
成片成片的平民、商贩、妇人,密密麻麻地站在废墟之间。
一眼望不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