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绕开一个传染源。
往日里称兄道弟的合作商、拿过他好处的议会下属官员,同时移开视线,端起酒杯侧过身去。
同情者寥寥无几,更多的是冷眼旁观和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人群外围,几个知晓內情的老牌权贵默契地碰了碰杯。
他们很清楚。
秦渊不管求谁都没用。
如果只是夏家的话,事情其实並不难解决。
甚至只要周家或者炼金协会中的任何一方出面,夏家都不敢乱来。
可问题是,压死秦渊的根本不是夏家,而是议会高层某位不能提名字的大人物。
这是根本就是无解的死局。
。。。。。。
秦渊站在大厅中央。
周围是璀璨的灯光、精致的瓷盘、昂贵的香水味。
衣著光鲜的权贵推杯换盏,觥筹交错。
他一个人站在金粉堆里,浑身湿透,头髮灰白。
满脸的破败。
二楼传来一阵清脆的皮鞋敲击声。
所有人的目光同时抬起。
夏家少主夏凌端著一杯红酒,缓步走下台阶。
年轻、挺拔。
西装剪裁得一丝不苟。
胸口別著夏家的金质家徽,领带夹上嵌著一颗拇指大的灵石。
他居高临下俯视著大厅中央落魄的秦渊,脸上满是胜利者的微笑。
“哟。”
夏凌大声开口,声音迴荡在穹顶之下。
语气像在逗一条淋了雨的狗。
“秦总怎么这副打扮来赴宴?外面下这么大的雨,出门不知道打伞?”
他歪头打量著秦渊,嘴角扬得更高一些。
“怎么,苏棠妹妹没帮您挑件体面点的衣服吗?”
听到“苏棠”两个字。
秦渊的身体猛地绷紧。
杀意从脊椎底部窜上来。
一股暴烈的能量波动从他体內疯狂窜出。序列6巔峰的灵性瞬间笼罩四周。
血管鼓起,太阳穴跳动。
距离他最近的几张玻璃桌接连炸裂,红酒溅了一地。
夏凌身后,两名序列6护卫同时踏前一步,灵性锁定秦渊的要害。
冰冷的杀机如同两柄无形的刀,架在他的脖颈上。
只要秦渊敢动手,他们就能名正言顺在今晚的酒会上將他当场击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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