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死?”他像是听见了什么荒唐的笑话。
“谁杀我?”
“秦渊?”
“还是你们那个林先生?”
“我看,你还是没弄清楚形势啊。”
夏凌鬆开她的下巴,转身看向长桌主位。
那里坐著一个中年男人。
夏鸿渊。
他穿著一身深色长袍,眉眼沉稳,鬢角已有些许灰白。
和夏凌的张扬不同,夏鸿渊从始至终都没有怎么开口。
他只是闭目养神。
“父亲。”
夏鸿渊缓缓睁眼。
“说。”
夏凌笑著问:“明早若是秦渊没把让渡书交出来,真要把她的指头切下来送去吗?”
大厅安静了一下。
几名夏家族人也看向夏鸿渊。
夏鸿渊眼皮都没动,轻描淡写的说了句。
“怎么,不捨得?”
夏凌愣了一下,猛地大笑。
“怎么可能。”
他说著,目光又落回苏棠身上。
“我只是觉得,其实不用搞得那么血腥,切手指什么的。”
“秦渊和这小贱人不是骨头硬吗?”
“那我倒是想看看到底有多硬。”
夏凌嘴角勾起。
“寄手指没意思,寄照片多好玩啊。”
“咱们夏家,下人可不少啊。”
“这小贱人別的不说,模样,是真没得挑。”
“我打算,从今天开始,用她。。。。。。轮流给下面的兄弟们发发福利!”
“全都拍照留下来,一天一张,不同的人,给秦渊送过去。”
说到这,他嘿嘿的笑了起来,“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秦渊看到这些照片的反应了。”
苏棠的手指猛地攥紧。
铁链被她扯得轻轻一响,肩膀处的血再次涌了出来。
“你!你变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