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得好死!”
夏鸿渊皱了皱眉,看了夏凌一眼。
“別玩过头。”
此话一出,苏棠莫名的在心中鬆了一口气。
死,她不怕。
但要是真被夏凌用他刚刚的那种方法侮辱,那才真叫生不如死。
可夏泓渊的下一句话,就让她刚刚升起的希望,再次变为绝望。
“拍照的时候,不能把夏凌的脸拍进去。”
“明白吗?”
夏凌一听父亲同意了,顿时嘴角淫邪的勾起。
“明白。”
“父亲放心吧,保证办的妥妥的。”
夏鸿渊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
“自由之都讲规矩。”
“既然讲规矩,就要把事情做得像规矩。”
“绝对不能留下任何证据。”
“在这个前提下,想做什么,你自己看著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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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凌嘿嘿的笑著,走到墙边,贴近被悬吊的苏棠。
鼻尖耸动,有些变態地闻了闻那股混杂著汗水与血液的腥甜味。
“还瞪?”夏凌脸上的笑意越来越盛。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攥住苏棠右侧的衣领。狠狠往下一拽。
“刺啦——”
布料瞬间碎裂的声音,在大厅里格外刺耳。
大片雪白的肌肤直接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右侧领口一路裂开到了胸衣边缘。
一道被黑色锁链剐蹭出的血槽横跨在单薄的肩膀上,皮肉翻卷,触目惊心。
苏棠剧烈挣扎了一下。
锁链猛地被扯紧,动作牵扯到了贯穿肩胛骨的金属环扣。
肩胛骨处又裂开一圈血肉。
鲜血顺著冰冷的锁链滴答坠落。
苏棠疼得额头冒汗,却死咬著下唇,硬生生把痛呼咽了回去。
没有发出半点求饶声。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瞪著夏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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