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八个字不是写在墙上给你当对联看的。”
“你想替别人扛雷,也得掂量掂量自己这副骨头够不够硬!”
王鹏根本不给他狡辩的机会。
转身。
大步走向门口。
拉开铁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哐当”一声。
厚重的审讯室大门死死关上。
把刘三根绝望的呼喊彻底隔绝在里面。
空荡荡的房间里,只剩下刘三根对着惨白的墙壁。
他呆愣愣地看着紧闭的大门。
眼神里终于透出了一丝掩饰不住的慌乱。
他不能说。
要是说了,星冉就全完了。
只要他咬死不认,警察没证据,最多关他几天就得放人。
对,不能说。
王鹏推开刑侦支队长办公室的门。
江峋正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把玩着一支黑色签字笔。
神色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头儿,这老小子嘴硬得很。”
王鹏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烦躁地揉了揉眉心。
“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话,死活不松口。”
“我看他这架势,是铁了心要死扛到底了。”
江峋没接话。
签字笔在他修长的指尖转了一圈,稳稳停住。
“扛得住是暂时的。”
“他现在心里有侥幸,觉得只要自己不说,我们就拿他没办法。”
王鹏立刻坐直了身子。
“那咋办?”
“要不我再去熬他几个小时?我就不信撬不开这张嘴!”
江峋把笔扔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
“熬鹰这套对他没用。”
“这种常年干农活的,体力比你好,熬到最后指不定谁先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