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鹏急了。
“那总不能就这么干看着吧?”
“咱们现在可是零口供,没证据怎么定罪?”
江峋抬起手腕看了眼表。
“行了,今天到此为止。”
“下班,回家睡觉。”
王鹏愣住了。
“不是,头儿,嫌疑人还在审讯室里关着呢,咱们就这么下班了?”
江峋站起身,拿起椅背上的外套。
“急什么。”
“对付这种不见棺材不落泪的,得换个玩法。”
“明天你就知道了。”
看着江峋往外走的背影,王鹏嘴角抽了抽。
又来这套。
每次有了破局的法子就喜欢卖关子。
但不得不承认,只要江峋露出这种漫不经心的表情,这案子基本就稳了一半。
指纹锁发出清脆的提示音。
江峋推开家门。
客厅里亮着暖黄色的落地灯。
林岚正盘腿坐在地毯上,手里翻看着几份尸检报告的复印件。
听到动静,她抬起头。
“回来了?”
林岚放下报告,起身走到玄关接过江峋的外套。
一股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警局特有的消毒水味。
“今天回来得算早啊。”
“季云深的案子有进展了?”
江峋换上拖鞋,走到饮水机前接了杯温水。
“嫌疑人带回来了。”
“本村的一个养牛户,叫刘三根。”
林岚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话里的潜台词。
“人带回来了,但没招?”
江峋喝了口水,轻笑了一声。
“嘴比茅坑里的石头还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