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每天人来人往的,记性这么好?”
老板赶紧赔着笑脸解释。
“这位警官,您是有所不知。”
“我这破地方,平时来住的都是些什么人?”
“不是上了年纪的老头老太太,就是进城务工的农民工兄弟。”
“大家都是图个便宜。”
“可这姑娘不一样啊!”
老板指着照片上的陈可。
“这姑娘年轻,长得又漂亮水灵。”
“往我这破店里一站,简直跟个大明星似的。”
“我这店开业这么多年,头一回住进来这么好看的年轻姑娘。”
“我能记不住嘛!”
江峋盯着老板的眼睛,继续追问。
“那她在这儿住的一周里,有没有什么怪异的举动?”
“或者有什么值得留意的地方?”
老板挠了挠秃顶,仔细回忆起来。
“怪异的举动倒没发现。”
“就是感觉这姑娘经济条件挺差的。”
“每天就吃泡面,连个外卖都不舍得点。”
“而且性格特别内向寡言。”
“平时进出连个招呼都不打,总是低着头走路。”
“跟谁都不说话,闷葫芦一个。”
江峋又问了几个细节,确认老板知道的就这么多后,便带着人转身离开。
走出那条气味销魂的巷子,三人重新坐进警车里。
返程的路上,王鹏坐在副驾驶,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老大,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啊。”
“陈可这条件也太惨了,连个固定住所都没有。”
“退了那破旅店后,全靠季月茹好心收留她。”
“季月茹对她可以说是管吃管住,仁至义尽了吧?”
“她有什么杀人动机?”
“这不是恩将仇报,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吗?”
王鹏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