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碍于好友的面子,不能当真撒手不管。好在他顽劣归顽劣,对自己这个先生还算恭敬。每日早晚两次请益,从未真正缺席过。 今日晚上却破天荒地迟迟没有出现,也不知道是躲懒去了,还是在外头宴饮作乐,一时忘了时辰? 李崇山不由得有些灰心。 或许当真是孺子不可教。任凭他软硬兼施、谆谆劝诫,但这块朽木就是不堪雕琢。 他膝下桃李无数,从未遇见过这般顽劣难驯的学生。难道到了晚年,一生清名就要毁在顾明远身上? 然而转念一想,李崇山又不由得有些担心。近日暑气陡盛,那小子该不会中了暑,病倒在斋舍里了吧? 思及此处,李崇山再也坐不住,当即起身,亲自往供诸生居住的斋舍走去。 书院是三人同住一斋,李崇山走到外间,只见长案和长凳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