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需要我在这里,当着你丈夫的面,一件件帮你想起来吗?”
冯静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一瞬间,她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大前天晚上。
这五个字就像是一道催命符。
她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旁边的田自强。
田自强正一脸茫然地看着她。
“静静,大前天晚上你不是去打牌了吗?”
冯静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她不能在这里说。
绝对不能让田自强知道。
“我……”
“我跟你们走。”
她像泄了气的皮球,瞬间软了下来。
田自强急了。
一把拉住冯静的胳膊。
“你干嘛去?你话跟警察同志说清楚啊!”
他又转头看向江峋。
“警察同志,这肯定是有误会!”
“静静平时连只鸡都不敢杀,她能犯什么事啊?”
江峋看着焦急的田自强。
这男人被蒙在鼓里,也是个可怜人。
“田先生,只是配合调查。”
江峋的声音缓和了几分。
“如果她没做过,我们警方绝不会为难她。”
“但如果她做了。”
江峋的眼神再次变得锐利。
“谁也保不住她。”
王鹏适时地上前,将冯静带出了院子。
警车呼啸着驶离田家村。
车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冯静低着头,双手死死地绞在一起。
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市局审讯室。
白炽灯的光线惨白而刺眼。
冷气开得很足,直往人骨头缝里钻。
冯静坐在那张特制的审讯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