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看着一脸疲惫却依旧强撑着精神的王鹏。
“两个人的尸体上,都发现了注射痕迹。”
“两个人的案发现场,都发现了不属于他们的动物毛发。”
吕黎案发现场,是灰色的老鼠毛。
林溪案发现场,是黄色的狐狸毛。
“作案手法,几乎是复制粘贴。”
“可以确定,两起案子,是同一个凶手干的。”
王鹏灌了一大口冰咖啡。
“头儿,我还是想不通。”
他抓了抓自己乱糟糟的头发。
“图什么啊?”
“图财?这俩人银行卡余额加起来都没我多。”
“图色?可吕黎是个糙老爷们啊,凶手男女通吃?”
“寻仇?他俩的社会关系根本找不到仇人啊。”
王鹏越说越烦躁,一拳砸在桌子上。
“这凶手到底想干嘛?”
“杀人就杀人,还特意给他们打一针,是怕他们疼?”
“杀完人还掉毛,他妈的,留个纪念品?”
江峋没有说话。
他只是死死地盯着白板上那四个人的名字。
吕黎。
林溪。
张亦。
临床科主任。
保安小周口中的那个四人小群。
那个神神秘秘,号称找到了发财“秘密”的小团体。
现在。
四个人,死了两个。
只剩下两个活口。
张亦。
还有那个临床科主任。
“凶手,很有可能就在这两个人里面。”
江峋缓缓开口。
王鹏猛地抬起头。
“头儿,你的意思是……”
“内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