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剑吟那日和师侄金华匆匆北上,一路晓行夜宿,居然没碰到什么风浪,过了十多天便来到了保定。二十余年不到,只见保定已经改变了许多,有些街道繁荣了,有些街道冷落了,问起以往的老朋友,也多已不在。柳剑吟捻须微喟道:“人事沧桑,一切都在变,只是胡虏依旧猖獗!”其实柳剑吟可没有觉察胡虏的统治也在改变,变得越外强中干了。 柳剑吟闭门封刀,可有二十多年了。这一次为了师弟,仗剑重来,心情自是十分激荡。他一见到丁剑鸣,不禁老泪纵横,半晌说不出话来,只勉强拉着师弟道:“师弟,你可好?” 柳剑吟见到师弟容颜憔悴,傲气全消,好像新病之后,又似刚斗败的公鸡,还带些惭愧之色。不禁再问道:“师弟,你这是怎么了?可有没有受伤?” 丁剑鸣突的双眉一蹙道:“师兄,我们丁家太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