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许连忙道:
“小友或许不知,沧浪主人出身纯钧门,贫道乃沧浪主人师侄,此行特为拜謁,未知小友与师伯是……”
“你是老师的师侄?”
童子抓了抓羊角辫子,上下端详,似乎並不太信。
“老师?”
陈许和林鸯皆是一讶,陈许当即拱手:
“原来是师弟,林鸯,速来见你师叔。”
“这……”
林鸯迟疑了下,还是硬著头皮上前作了半揖:“林鸯,见过小师叔。”
童子闻言喜笑顏开,看向林鸯道:“那你是我师侄了?”
“正是。”
陈许知道林鸯性子傲,怕他坏事,接过话来,隨后手掌一翻,从袖中摸出了一件物什来,上前送与童子,却是一只碧玉笛子。
“初见师弟,师兄我也未带什么合適礼物,便將此物送与师弟。”
童子接过笛子,翻来覆去,喜不自胜,连道:
“好好好!”
显是极为喜爱。
林鸯见那笛子,欲言又止。
陈许见状放下心来,趁热打铁问道:
“还未请教师弟,师伯如今何在?”
“老师採药去了。”
童子忙著把玩笛子,隨意道。
师伯果然健在!
陈许虽猜出了几分,可听到童子此言,还是不禁大喜过望,连忙又问道:“师伯在何处採药?我们这便去找他。”
童子道:“那就不知道了,反正就在这山里。”
“山里?”
陈许和林鸯互视一眼,不禁朝不远处的山崖云涧望去。
但见云雾渺渺,人力微小。
却正是:
松下问童子,言师採药去,只缘此山中,云深不知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