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印恍然大悟,&ldo;原来是女佣的女儿。
谈管家忍笑。
不愧是被七爷看上的女孩子,果然不是泛泛之辈。
苏沫万万没想到,身为叱吒风云的商界女强人,有朝一日,竟然会被冠上女佣的女儿这个头衔。
就算她妈妈在白家做过女佣,那也是有身份有级別有一定话语权的女佣。
这个叫姜印的小丫头,凭什么用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態与她讲话?
姜印没兴趣知道苏沫心中在想什么,她只是就事论事。
&ldo;生物科学系与医学系有没有直接联繫不是重点,重点是怎么儘快解决眼前的麻烦。
她又看向赵医生,&ldo;目前的医疗方案是什么?
赵医生本来不想回答一个无知小女孩的问题。
碍於白宴辰也在这里,他如实说:&ldo;截肢保命,是我们共同商討出来的治疗方案。
&ldo;七爷,夫人的身体再拖下去,情况只会越来越糟糕。
&ldo;在保腿和保命中间,您必须儘快做出选择。
如果不是白七爷执意要保言雅书的腿,她的身体情况也不会出现这样大的反覆。
这样的选择,对白宴辰来说非常残忍。
他既想保命,又想保腿,不希望母亲醒来时,发现两条腿已经被人截去了。
&ldo;让我考虑考虑
姜印打断他接下来的话,&ldo;命留下,腿也留下,二者缺一不可。
白宴辰诧异地看向姜印。
赵医生一行人谈管家和苏沫也向姜印投去质疑的目光。
姜印将检查单子放回原位。
&ldo;长时间服用含有抗生素阿片粉以及激素类的西药,肝臟和肾臟很难不受损。
&ldo;药物留下的毒素无法通过肾臟排除,会导致免疫系统被攻破。
&ldo;白夫人现在高烧不退,就是身体各项肌能都在减退。
&ldo;截去双腿的確可以在短时间內保她一命,但截肢后必然也要面临无限期的药物供给。
&ldo;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个道理相信各位都懂。
&ldo;以白夫人现在的身体推算,截肢后,最多还有五年时间。
谈管家惊呼,&ldo;这怎么可能?
白宴辰也难以接受这个结果,&ldo;我妈今年才五十出头。
这个年纪,不应该与生死打交道。
赵医生眉头紧皱,&ldo;姜小姐,我认同你的某些言论,却不认同你保腿的决定。
&ldo;我们也很想保住夫人的双腿,但情况你也看到了。
&ldo;採取保守治疗的结果就是,夫人隔三差五就会因为发烧感冒陷入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