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青灿这副样子让月读非常反感,明明乖乖给我倒下求饶,自己自然会宽容且仁慈的放了他一条生路,只可惜青灿并没有这么做。
他静静地站在月读的面前,意识正在与昏昏欲睡地身体对抗着,他虚掩着自己的眼睛,超负荷的身体已经不允许他在做任何剧烈的举动。
留着的,只有他那不屈的眼神,自从他来到这里为止,他就没有见过警署里的任何一个人,他下意识地就将月读列为了杀害了所有人的凶手。但从一连贯的试探进攻来看,真相并不像他想的那么简单。
啪嗒。啪嗒。
脑海里传来月读高鞋跟敲击地面的声响,此时的月读并不像青灿所想的那样,提着刀干脆利落地将他斩杀掉,反而是默默地站在青灿几十厘米的距离,厌恶的看着这个不争气的小东西。
“杀了我吧,我对你毫无用处。”
这道声音沙哑,但很有力。
他的话也悄无声息地钻进了千岛鸢的耳朵里,这不禁让她紧张焦急的心灵猛地抽了一下。
即使是青灿拼尽了全力,可是一看见月读那轻松写意地脸庞,他的挫败感就一直萦绕不去,这样失败的他,早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决心。
当然这些在月读的眼里就像是这么一回事,他不禁升起了一阵肃然的情绪。
正如青灿所想,月读机械般的将食中指并拢的手举在了空中,遥遥指向了青灿的眉心。
铮!!!
刀刃爆发出一道巨大的刀光,肆意地挤压着青灿与月读之前无辜的空气,仿佛在空间中撕裂了一道口子一般的速度冲向了青灿的脸庞。
青灿看着眼前的这一道必死的一击,反而露出了瘆人的微笑。
月读也观察到了青灿的异样,只见青灿缓缓闭上了自己的眼睛,月读的眼睛很快便被一片刺眼的光芒笼罩住。
是千岛鸢出手了,青灿心里这么想着,刀光被影响到之后微微偏移了一个角度,青灿咬着牙硬生生的将自己的身体拔了出来,弯下腰向着地面倒下。
刀光经过青灿的头部,无数青丝飘散到了地面,青灿只感觉自己的头部一空,便再也没有了任何感觉。
此时的他们都睁不开眼睛,一切都只能凭借感觉来进行判断。
月读也明显的知道了这一点,他被这一下致盲给打乱了自己的专注,此时的他正焦急地感知着罪魁祸首的存在。
然而他没有想到的是,千岛鸢的身体此时已经降到了冰点,就连她的呼吸都已经不复存在,她安静地站在月读的身后,手心里突出一柄深蓝色的冰刺。
她迅速地将冰刺扎进了月读的两肋,月读甚至还没有感觉到疼痛,身体便结上了一层蓝色的冰晶将他的身体包裹,留下了一个滑稽的惊恐表情。
待青灿适应了突然变白又转瞬即逝的恢复成正常亮度的转变时,千岛鸢已经干脆利落地做完了这一切,此时的她正坐在地上,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刺入月读身体的温度几乎与液氮相媲美,这也同时影响到了她自己,她的双臂此时也覆盖上了一层薄薄的冰霜,全身的神经感官都在警告着她如果再蔓延到心脏,那就是两败俱伤的结局。
青灿喘息着,慢慢迈开腿走到了千岛鸢的面前蹲下,右手搭在了她那发抖着的肩膀上,将自己仅剩的愿力注入到了她的身体,帮助她恢复到正常的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