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知道这个时候应该好好观察一下月读的情况,但他知道,这一招只有两个结局,要么奏效,要么自己就只能跟千岛鸢同时死去。
幸亏她的身边有青灿存在,千岛鸢很快便同步了自己的呼吸,体温也在迅速上升着。
她注意到了意识越来越模糊的青灿,抬起头看着他,说:“别这么干了,你会力竭的。”
青灿却只是摇摇头,他也发现了自己搭在千岛鸢肩膀上的手也在颤抖着,但他的内心还保留着一丝希望。
即使是月读挣开了束缚,那么还算健康的千岛鸢就还有一线生机,只要自己再拖住月读哪怕十几秒,他也坚信千岛鸢能够安全的跑出去。
很快,他的愿力便将近枯竭,见此他才拿开了自己的手,而且是另一只手拿着的情况下才做到了这一步。
他的身体不可控制地倒在了千岛鸢的怀里,已经开始有一口没一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意识已经快要沉睡。
“坚持住,坚持住!!!”
千岛鸢的声音在他空洞的脑海里回响着,他很想要说一声自己没事,但他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了,留下的只有最后的一丝力气。
“要是。。。月读醒了,你就跑,记住,跑!!!”
他用尽力气说了这一句话,随着他的呼吸停止,他的意识终于消散,整个人已经晕死了过去。
紧接着,他的身上开始洒落着一粒又一粒的冰晶,千岛鸢再次哭泣,她看着自己怀里的青灿,内心已经揪成了一团。
她忍住想要放声痛苦的情绪,倔强地抬起头看向了变成了冰雕的月读。
此时的月读看上去很凄美,他下意识的动作遮住了他的双眼,留下了空门大开的破绽。这也是为什么千岛鸢能够趁机暗算他的结局之一。
最关键的还是千岛鸢隐藏自己存在的法门,不然以月读那超乎想象的感知力,或许结局早就被他改写。
千岛鸢擦拭到自己眼角的泪痕,再次抱紧了青灿,将他公主抱一般挪到了警车的后座,背靠着座椅,安静地靠在了后座上。
她在青灿的身上搜出了那把警车的钥匙,坐到驾驶室将它插进了钥匙孔里,拧动着想要发动引擎。
好在警车并没有跟她开玩笑,顺利地发出了沉闷的发动机运转的声响,然而就在她想要调转车头想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的时候,她身旁的车窗却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嚎声。
她刚刚转过头,就发现自己的脖颈已经被一只白皙又病态的手掐住。
“要去哪啊?!”
戏谑地声音穿透了她的耳膜,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将自己的双手降到了冰点,两根冰锥便穿过了破碎的车窗直奔袭击者的面门。
然而这迅捷的一击在早有防备的月读面前是如此的缓慢,他不急不缓的伸出另一只手轻松接下了这两根想要自己性命的冰锥,捏碎后肆意地散落在地面上。
“你让我很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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