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马上靠近时,刘芳猛地挥手,将她推倒在地。
“你是谁?要干什么?”
掌间突然传来剧痛,凹凸不平的小石子在她掌心留下印记,芙欢轻呼一声,随后撑着身子从地上站了起来。
“你们不能成亲!”
“为什么?”刘芳挪动着身子,将身后男子挡得更严实了,不愿让那陌生女子再看一眼。
“你与他成亲可经过他同意?”芙欢咽了口血沫,倒了几口气继续说道:“你应该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吧,你们这算绑架!”
此话一出,周遭又哄嚷起来,不过不是起哄,而是讨论着这个男子的身份。
“这姑娘说的有道理,我记得这赘婿是老刘在山上捡的。”
“就是就是,也没问人家姓甚名谁,直接招进家里了。”
“看那男子样貌与打扮,也不是普通人家,定是富贵人家的公子。”
“够了,少说两句吧。”
刘贵一个冷眼递了过来,几人不再说话。
“他姓张,叫张山,是我远方侄子,怎么,你有问题吗。”
看女儿有些心虚,刘贵不慌不忙地上前答道。
“真是可笑,编这么一套说辞来欺骗众人,若你们真的认识他,若他真的同意这门婚事,那他现在就不该是这种状态。”
芙欢冷哼一声,不愿理会谎话连篇的父女,上前欲再次拉过花寻遇。
“你又是谁?凭什么说我们说的是假话?”
刘贵一个箭步上前,拦住了芙欢。
他脸上没有了刚刚的纯朴,此刻眼神到有些阴森吓人。
“我是他妻子。”
芙欢也不甘示弱,直盯着刘贵浑浊的眼球一字一句说道。
此言一出,刘贵神色闪过一丝慌乱,他身后的刘芳也瞬间急了起来,但更震惊的还属身后的宾客
“什么,刘贵,你这就不道义了吧,人家正牌妻子都找上门来了。”
宾客们更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他们才不在乎这女人说的是不是真的,只要有热闹,他们就爱看。
刘贵松弛的眼皮跳了跳,沉默片刻,他才开口道:“你又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是他妻子?”
芙欢瞪了他一眼,推开父女二人,径直走到花寻遇跟前,看着神智不清又憔悴不少的花寻遇,她满眼心疼,双掌慢慢摸上他的脸庞。
在手掌触碰到花寻遇的瞬间,他空洞的眼神突然闪过一丝光亮,随后是一阵惊诧。
抬起手,慢慢摸索着抚上芙欢的脸颊,紧接着,芙欢感到一阵趔趄,下一刻,她的肩膀便贴上了熟悉的胸膛。
花寻遇情感来的热烈,臂间的禁锢感让她有些呼吸不上来。
“爹!这……”
看到眼前一幕刘芳也是瞪大了眼睛,要知道,这男人被领回家那几天谁也不能靠近他,要不是爹爹日日在他水中下药,今日他定不会老实的出现在这儿。
“这不明摆了吗,刘贵。”
“刘叔,再着急为女儿招婿也不能抢别人的啊。”
“真是丢人……”
面对周围的指责,刘贵老脸一红,低着头不说话,倒是一旁的刘芳,不死心地想上前拉开芙欢二人。
刘芳的拉扯让芙欢回过神来,她轻轻拍了拍花寻遇的后背,花寻遇这才不舍地松开了手。
刚才芙欢就有注意到,花寻遇不光眼睛看不到,耳朵似乎也出现了问题,又聋又瞎又哑,芙欢不敢想,这几日花寻遇是怎样过来的,她又心疼地握住花寻遇的手,希望能给他带来一点安心。
“我不管,今天你不能带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