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月忍不住握拳,小小捶了一下抱枕。 臭蝴蝶!得寸进尺,脾气怎么这么大呀! “怎么还不回来?”她忍着气,先开口。 听筒里传来几息细碎微弱的气音,仿佛对面的人张了张嘴,却又把话吞了下去。 反反复复。 许久,电话另一端的人终于把话吐了出来。 是很低沉,带着浅浅暗哑的一句,“对不起。” 原月蓦地怔住,本来一直较劲的心,像被窗外的细雨和水汽沁透,变得软乎乎地在胸腔里轻弹。 她翻了一个身,把自己塞在沙发座垫和靠背的夹缝里。藏在狭窄的地方,或者被挤压时,她总是莫名觉得舒适,有安全感。 “你怎么还不回来?”她又问,语气绵软了许多。 “今晚不回了……” 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