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我的风格——上次见面,我直接立了规矩,不允许他旁观,只能在酒店隔壁房间听,全程都是我说了算。
我无套内射他老婆三个洞,连录带发到网上,根本没和他商量。
我没把他老婆脸录进去,那是我客气。
严格来说,今天是他们求我,不是我求着要操她们。
他怕我翻脸。
张莺音也有点紧张,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咖啡杯的杯柄,眼睛在我和宋时祺之间来回瞟。
我看着宋时祺,觉得有点好笑。
这女人长得是真好看——鹅蛋脸,丹凤眼,鼻梁挺直,嘴唇薄厚适中,皮肤白得透亮。
她坐在那里的姿态也确实有范儿,腰背挺直,脖颈修长,真丝衬衫裹着上半身的曲线,胸前的布料被撑得微微绷起。
但那股子居高临下的劲儿,那种“所有人都得按我的规矩来”的理所当然。
我心里“呵呵”笑了一声,也有了打算。到时候在床上,你就知道是谁求谁了。
我笑了笑,端起美式又喝了一口,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
“行,按你的来。”
宋时祺愣了一下。
她大概准备了一套说服我的话术,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痛快。
但她很快就恢复了那副从容的表情,微微点了点头,嘴角的弧度多了一分满意——果然,她觉得所有人按她的想法来是理所当然的。
我估计她不上外网,还感觉是我占了她天大的便宜。
我没多说废话,放下杯子站起来。
“下午我就有空,老地方。”我看向郑先生,“郑哥,你安排。”
出了咖啡店,郑先生按了一下车钥匙,一辆黑色轿车在路边闪了闪灯。
他拉开后座车门,我弯腰坐进去,张莺音从另一侧上车,坐在我旁边。
郑先生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们一眼。
“老地方,上次那家酒店,十五分钟就到。”
车子驶出停车场,汇入午后的车流。
我靠在真皮座椅上,张莺音坐在我右手边,中间隔着一个扶手的距离。
她双手放在膝盖上,米白色雪纺裙的裙摆盖到大腿中部,两条腿并得紧紧的,小腿的线条从裙摆下延伸出来,裹着一层薄薄的肉色丝袜。
她今天穿的是平底单鞋,脚踝纤细,足弓弯弯的弧度在丝袜里若隐若现。
我默默发动了雄风领域。
上次操她的时候我还是二成灵力,雄风领域还没有解锁。
灵力从丹田涌出来,以我为中心无声地扩散,车厢里瞬间被一种只有雌性能感知到的雄性气息填满——不是味道,是一种更原始的、直接作用于本能的东西。
张莺音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
她原本平稳的胸口突然起伏加快,米白色雪纺裙下,浑圆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布料被撑出柔软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