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的侧脸,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李秀兰这个人,平时板着一张脸,学生见了她都绕着走,背地里叫她“老处女”。
但她记得每一个学生的薄弱科目,关注每一个学生的进步和退步。
她的严厉是真的,但她的用心也是真的。
一下午,李秀兰一个接一个地把学生叫出去。
每个人回来的时候表情都不一样——有人像庞磊和沈清一样打了鸡血,有人红着眼眶但嘴角带笑,有人沉默不语但眼神坚定。
没有一个是被骂回来的。
全班大几十号人,她就这么不紧不慢地做着,每谈完一个就在文件夹里打个勾,然后叫下一个。
直到放学铃响,全班同学基本都谈了一遍。
教室里的人陆陆续续走了。
沈清收拾好书包,看了我一眼,用口型说了句“明天见”,然后背着画板走出教室。
庞磊走之前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哲哥加油”,然后晃着一身肥肉跑出去了。
最后教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坐在座位上没动,等了一会儿。
果然,教室门被推开,李秀兰站在门口。
夕阳从走廊的窗户照进来,在她身后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她的衬衫被汗洇湿了一小块,贴在肩胛骨上,额前的碎发也有些凌乱——一下午的谈话,她也累了。
“林哲,来办公室。”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平淡,但语气里没有了平时那种严厉的锋芒。我站起来,跟着她走出教室。
办公室里只有她一个人。
其他老师都已经下班了,窗外的夕阳把整个房间染成暖橙色。
她的办公桌上摊着那个文件夹,里面是全班同学的名单,每个名字后面都打了一个勾——除了最后一个。
我的名字。
她示意我坐下,然后自己坐到办公桌后面。
她摘下银框眼镜放在桌上,揉了揉鼻梁。
没有眼镜的她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眉眼间的线条柔和了不少。
她看着我,眼神很复杂——有审视,有关切,有无奈,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
“你的情况,我就不说客套话了。”她把文件夹合上,双手交叉放在桌上,“高考知识点你都掌握得很好,学习上我不操心。”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更深了一些。
“其他的事情,我也任由你胡闹。”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轻,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她没有明说“其他的事情”是什么,但她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她指的是这段时间以来,我和她之间发生的所有事情。
办公室里的口交深喉吞精,仓库里的后入内射,消防楼道里的操逼,讲台下面坐脸舔逼舔屁眼到喷水,还有今天早上她穿着情趣吊带袜在讲台下面给我足交射了她一脚精液。
她没有阻止,没有训斥,没有用班主任的身份来压我。她只是用这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说“任由你胡闹”。
“学习之外的事……老师也尽力配合。”她继续说,声音压得更低了,耳根微微泛红,但表情依旧镇定,“但是——”
她的语气突然变得认真起来,身体微微前倾,双手平放在桌面上。
“但是,我还是希望你不要因为这些事,最终影响了高考。这对你来说,才是最大的事。”
她说完这句话就停住了,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了平时的严厉和冷淡,只有一种纯粹的、不加掩饰的关切。
这种关切不是班主任对学生的职业性关心,而是一个成年人发自内心地希望另一个年轻人不要走错路、不要辜负自己的前程。
教了我三年,这是我第一次听她讲这么走心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