俨然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
虽然季随并不明白这两个假设有什么区别,但依旧笑得见牙不见眼。“你知道为什么我会问你要医药费吗?”
“为什么?”
“在攒嫁妆。”
半晌,江岁缓缓露出吃了惊天大屎的表情,慢悠悠道:“我再郑重的问一下,可以把刚开始我认识的那个高冷禁欲,一丝不苟,生人近且有强大气场的理智季随还给我吗?你有点吓到我了。”
季随盯着他,缓缓吐出几个字:“不能,限时人物散不返场。”
江岁的微笑有一丝龟裂,发自内心的问向:“少爷,你的高冷人设还要吗?”
……
十分钟后,办公室里响起类似于跳大神的声音,时不时夹杂着几句江岁的“怒吼”。
“我不管你是谁,赶紧从我兄弟身上下来!”
“妖孽,速速现形,饶你一命。”
……
经江岁这么一闹,原本很快就可以整理完的报表硬生生托到接近傍晚才全部完成。
因为下午的动静太大,以至于引来了某位江夫人的眼线,以至于现在的江岁又重新回到了之前洗心革面的样子。
江岁拿起两份纸质报表核对一遍,确认数据无误,签字盖章,分出一份交给季随送去内勤干事办公室归档。
季随拿着报表走出办公室,送到干事工位登记存档,原路折返。
途经走廊时撞见昨日闲聊的年长前辈,对方笑着提起江岁从前在家的模样,感慨部队彻底磨掉了他身上所有少爷脾气。
季随简单应声,没有多做停留,径直回到宿舍。
能磨掉就怪了,演戏谁不会。
放下文件,他拿起静音一整天的手机,屏幕弹出数十条未读消息,依旧以“不冻港”的抱怨为主。
本性暴露。
末尾新增一条江母发来的短信,内容简单,只说希望江岁抽空回家一趟,家里准备了他从前爱吃的饭菜。
但江岁对于江父江母的消息一律不回,只能请求季随帮忙传告。
“好。”
……
入夜,内勤培训通知下发至每位实习组员手机,附带培训课件电子版。季随下载文件,打开快速浏览一遍核心内容,存储在平板内,做好次日学习准备。
隔日清晨八点,全体实习生准时抵达会议室。江岁坐在讲台侧边位置,手持培训讲义,逐条讲解档案分类、台账登记规范,结合昨日外勤观摩记录案例补充说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