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大帅……您的……太大了??……顶死奴儿了??……”白笠缨哀求中夹杂着本能的崇拜。
她的意识在极致的快感冲刷下变得模糊,身体软得如同一滩烂泥,再也支撑不住直立的姿势,又一次向前瘫软下去,重重地趴伏在胡承烈胸膛上。
但这一次,她没有再试图撑起自己,而是伸出双臂,紧紧地环抱住了胡承烈的脖颈,将自己汗湿的脸颊贴在他满是胡茬的颈侧。
然后,她仰起头主动寻找到胡承烈油腻的嘴唇,不顾一切地吻了上去。
胡承烈被这突如其来充满情感的激烈拥吻弄得一愣。感受着怀中这具身体紧贴的温度,一股热流猛地从他小腹深处炸开!
“这才刚刚开始呢,我的小母畜。这么想要,那本帅就赏赐给你。”唇齿分离,胡承烈那双大手猛地抓住了白笠缨纤细的脚腕!
她还在回味刚才的舌吻,浓妆凌乱的脸上露出茫然的表情,下意识地轻呼:“大帅?”
胡承烈没有解释,双臂用力,轻而易举地将白笠缨那双修长光裸的玉腿高高举起,然后猛地向下一压,将她的双腿死死压在她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白笠缨的臀部被高高抬起,腰肢悬空,整个下体门户大开,以一种近乎献祭的、极其适合受孕的“种付位”姿态,完全暴露在胡承烈面前。
她平坦的小腹因为刚才的灌入而依旧微微鼓起,此刻更是绷紧,显出清晰的肌肉线条和被红绳勒出的凹痕。
腿间那朵粉嫩的花穴,因为之前的激烈性事而红肿微张,混合着鲜血、爱液与白浊的液体正缓缓从中流出,顺着臀缝滴落。
“不……大帅,等等……这个姿势……奴儿受不住的……”白笠缨惊慌地想要挣扎,但这个姿势让她腰部使不上力,双腿又被牢牢压住,只能无助地扭动上半身,一对硕乳随之剧烈摇晃。
胡承烈根本不予理会。
低下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入口狞笑一声,下身那根刚刚射精完毕却已经再次完全勃起的紫黑色巨物,对准泥泞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挺!
噗呲——
这一次的进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入!
由于姿势和角度变化,那粗壮的龟头几乎没有遇到任何像样的阻碍,以野蛮的穿透力狠狠凿开了尚未完全闭合的宫颈口,直接捅进了从未被外物侵入的子宫深处!
“齁哦哦哦哦————!!!!??????噫噫噫噫噫??????”
白笠缨的表情瞬间崩坏!
眼睛猛然瞪大到极限,瞳孔扩散,里面溢满了快感。
她的嘴巴张到最大,发出好似发情母猪被强行配种时才会有的高亢淫叫!
大量的爱液再次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淋在两人交合处。
胡承烈感受着子宫内壁疯狂痉挛收缩的触感,欣赏着她最丑陋的模样。
“叫啊!再大声点叫!让外面的人都听听,他们的大帅,是怎么操你这头武林母狗的!”胡承烈开始了新一轮抽插。
每次抽出,都完全退出那紧窄的子宫颈口,每次插入,又凶狠地重新凿开小小的入口,龟头深深埋入子宫内部,碾压着最娇嫩脆弱的内壁。
“齁哦!??齁哦哦!????大帅……捅、捅穿了??……子宫……要被捅穿了……啊啊啊!??????”
白笠缨的淫叫一声高过一声,开始主动扭动悬空的腰肢,去迎合那凶狠的冲撞,仿佛要将自己最后一点尊严都主动献祭出去。
啪啪啪啪啪——
肉体激烈碰撞的闷响,密集得几乎连成一片,在偌大的寝帐内回荡。
每一次撞击,都让白笠缨那雪白圆润的臀瓣,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般,荡开一圈圈令人眼晕的肉浪。
臀肉与胡承烈腹部撞击的声音,清脆而响亮,伴随着臀肉被挤压变形的视觉冲击,充满了原始情欲。
两人紧密交合的下身处早已是一片狼藉。
大量混合着爱液、精液与少量鲜血的浓稠白浆,因为剧烈的抽插而被不断挤出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湿润声响。
这些粘稠的液体顺着白笠缨被撞击得不断晃动的臀缝和大腿内侧流淌而下,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画出道道淫靡的轨迹,最终滴落在身下被浸湿一大片的红绸上,晕开一片深色湿痕。
最刺激眼球的,是那根与白笠缨雪白肌肤形成反差的黑黢黢的骇人巨根,正在她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穴口以极高频率进进出出。
当它完全抽出时,沾满粘液的紫黑色龟头和被撑开成一个圆洞边缘微微外翻的粉嫩穴口清晰可见;当它狠狠插入时,整根粗壮的肉柱瞬间被紧窄湿滑的嫩肉吞没,只留下根部与阴阜撞击时发出沉闷的响声,以及她小腹被顶出的清晰凸起轮廓。
“齁哦!??齁哦哦哦!??大帅……要去了??……奴儿……奴儿要被顶穿了!啊啊啊!??”
胡承烈疯狂打桩,同时低头欣赏着这淫靡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