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黑粗阳物是如何次次凿开那粉嫩穴口,感觉到龟头深入温暖子宫;也能看到每次撞击时,白笠缨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是如何上下抛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湿亮的弧线,甚至偶尔甩出几滴乳白色的汁液。
“叫!再叫大声点!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这头武林母狗的子宫,马上要被本帅射精填满了!”胡承烈低吼着,仿佛要将自己整个的生命烙印都通过这根凶器,强行灌注到身下这具美丽肉体的最深处。
白笠缨的在粗壮龟头持续反复凿击下,宫颈口完全敞开,如同成的熟果实等待采摘,为那侵略者让出了通往生命孕育源头的最后通道。
噗嗤——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沉闷的声响,从两人紧密结合的下身处传来。
胡承烈那根黑黢黢的巨根,在这次凶狠插入中,龟头毫无阻碍地完全挤开了那已然门户大开的宫颈,整根没入了子宫腔内!
真正的授精开始了。
胡承烈身躯骤然绷紧到极致,不再进行大幅度的抽插,而是将白笠缨的双腿死死压在自己肩上,腰腹如同打桩机的夯锤,每次都深深抵住子宫最深处,然后微微拔出,再狠狠夯入。
每一次夯入,都伴随着一股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从他剧烈脉动的马眼中强劲射出,直接浇灌在子宫最娇嫩的内壁上。
“哦哦哦齁齁齁齁哦————!!!??????”
白笠缨雪白的身子,在铺着红绸的胡床上剧烈弹跳。
修长的双腿尽管被胡承烈压着,但脚踝和脚掌却在疯狂地踢蹬。
她的腰肢如同折断般向后反弓,又猛地向前蜷缩。
双手无意识地胡乱抓挠着身下的绸缎,指甲甚至将坚韧的红绸抓出了道道裂痕。
那一头如霜的白发随着头部的疯狂摆动而散乱飞舞,甩出无数汗珠和水渍。
随着滚烫精液的持续灌注,那原本微微鼓起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膨胀,形成了一个圆润的弧度。
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从白笠缨痉挛抽搐的穴口和子宫颈中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不是缓缓流淌,而是一股股地激射出来,溅得到处都是,空气中弥漫的腥膻气味浓烈到令人作呕。
“齁哦!齁哦哦哦!齁——哦——!!!??????”
胡承烈死死维持着这个深入子宫的种付位姿势,如同最老练的牧民给最优良的母马配种,直到白笠缨的扑腾渐渐变得无力,颤抖的频率开始降低,那高亢扭曲的“齁哦”声变成了如同濒死小兽般的呜咽,她浑身一僵,然后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和灵魂般,彻底瘫软下来。
帐内一片死寂,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以及烛火燃烧时偶尔爆开的噼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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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将近一周的时间,对于白笠缨而言,是彻底沉入黑暗炼狱的循环。
每一个夜晚,当城头的火把亮起,叛军大营中弥漫开烤肉的油脂香和酒气时,寝帐内便会开始新一轮的蹂躏。
每个夜晚,白笠缨的身体都会被摆弄成各种屈辱的姿势。
有时是传统的男上女下,胡承烈那肥硕的身躯几乎将她完全覆盖,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身下的胡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有时是后入,她被迫像母狗一样趴伏,雪白的臀瓣被撞击得通红肿胀,布满清晰的掌印和指痕;有时是侧卧,胡承烈从背后死死抱住她,粗壮的凶器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有时甚至是将她整个人抱起,抵在帐篷的支柱上,让她双脚离地,完全依靠他的力量支撑,进行着仿佛要将她钉死在柱子上的贯穿。
白笠缨身上,也早已布满了各种痕迹。
雪白的肌肤上,随处可见青紫色的淤痕;腰侧、大腿内侧、甚至胸前,都有被用力掐捏、啃咬留下的红痕和齿印;手腕和脚踝处,因为长时间的捆绑和固定,留下了深色的勒痕。
她那一头如霜的白发,总是湿漉漉地黏在汗湿的皮肤上,失去了往日的光泽。
而最触目惊心的,是白笠缨身体上那三个被重点关照的入口。
她的粉嫩小穴,因为日夜不停的征伐而始终红肿微张,穴口边缘甚至有些许外翻,再也无法完全闭合,粘稠白浊几乎无时无刻不从其中缓缓流出。
她小腹上的肚脐穴,那镶嵌着宝石金环的敏感嫩肉,被反复抠挖玩弄,变得异常红肿湿润,穴口微微张开,同样残留着干涸又新鲜的白色污渍。
她的右乳乳孔,那个被阎婆特殊开发的乳穴,也未能幸免,乳晕周围布满指痕,乳孔微微外翻,偶尔还能挤出前夜灌入已经变质的浓稠液体。
几乎每一个清晨,当胡承烈心满意足地离开去处理军务时,白笠缨都如同被丢弃的破布娃娃,瘫软在狼藉一片的床榻上。
她的身上、头发上、乃至身下的红绸,都浸满了混合着各种体液的,已经半干涸的粘稠精斑,整个人仿佛被泡在了一个巨大的精液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