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莱拉这才明白过来,只是嘿嘿一笑,挠着小脑瓜觉得蛮不好意思地说了声抱歉,又向炎龙泽的方向鞠了躬表达歉意。
“孩子很喜欢中国的东北虎,所以才给自己起的这个名字。”
李欲又帮忙翻译解释了一番莱拉的话,这才解开这个名字不是他起的误会。
等会,莱拉姓李,李欲姓李,那她是…?
白如茵此时才察觉出来俩人之间的关系的微妙之处。
但一看男人模样明显还很年轻,应该也是同龄人,再看看莱拉那头金发和蓝瞳,显然不是一个人种…
“靓仔,不好意思问下,这是…你女儿??”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有人替她把猜想问出了口。
是陈安明,他有些滑稽地推了推头上的墨镜,来表达他的不敢置信。
“是,她是我的养女。”
李欲点头表达了肯定。
“她早年与父母走失,因为身份特殊,福利院不肯收留,我这才答应收养她,直到找到亲生父母为止。”
面对质疑,他的脸上始终带着柔和笑意,语气平缓地像是早已习惯了一般。
听完,陈安明为此心生敬佩,他没再问什么,只是向对方竖起一个大拇指,喊了一声“叻”。
看着眼前这位与自己同龄的男人竟有如此的责任和担当,身上正散发出阵阵人夫光辉…
白如茵也不由地跟着竖起大拇指,同样表达赞赏。
“比起这个,你才是那个最值得嘉奖的人,龙泽少爷。”
李欲只是不紧不慢地将莱拉牵回座位上,拉开椅子好让她能够着,又将话锋一转,目光直指这桌上的主人。
“咳…!”
这个称呼一出,炎龙泽显然被呛了一下。可能是突然被点名感到不好意思吧,就摸着额头尴尬地一笑,欲言又止的片刻。
“嗯?”
是沉寂许久的烟柳,此时抬起了头,投来好奇的目光。要不是她一直低头看手机,白如茵都差点以为她吃饱饭就早早回去了呢。
不过看她那兴趣盎然的表情,应该是手机上的事情处理好了。
别光说是她好奇了,在座都呼吸一滞,目光聚焦在他身上,齐齐等着下文。
他见时机已到,先是将身子挪正,清了清嗓。
“既然都到这了…”
“我也得给大家一个关于此次事件的交代。”
序幕拉开,终见真晓。
“这件关于文物事件,科元基金会的真相…”
60年初,炎式集团风头正茂,本就有着近百年的雄厚基底,又借一股东风彻底将集团推上市。
上市后的炎式集团始终秉持初心,出资数亿,与云港博物管达成协议,成立公益基金会,启动文物保护计划。
70年间,科元基金会横空出世,同样打着流失文物追索的基金会,与炎式集团多次交好,达成合作。
90年初,科元基金会声称终寻《枯木怪石图》踪迹,便以真迹将文物与炎式集团交易成功,而就在文物展出前,竟被云港博物管检定方鉴定为赝品,并驳回了此文物。
为了保住博物馆的声誉,他方不得不取消与炎式集团的合作,而被撤回基金会这事,让炎式集团在云港博物馆蒙羞,失去合作机会。
所幸这个秘密,几方之间保密得当,未向外透露。
但当年与科元基金促成合作的,正是炎式集团副董事长,也是他的二叔,为了逃避责任,他将这重罪,落于法人及其他骨干成员身上。
后果自然是将炎式集团落得失势的下场,就在90年末,骨干成员受不住压力一一离职,炎式集团因此股市直线下滑,迎来商业价值的全面崩盘。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最终这个秘密的遮羞布被掀开,科元基金会的风头借此顺势而上,将这个项目彻底揽入囊中。
直到炎龙泽即将成年,炎式集团营收跌入谷底时,他才得知自家企业原来还曾遭此事,而当时的炎董身患重疾,不得不打算将这把继承的钥匙,交予成年后的炎龙泽。
面对家族的存亡,他并没有坐以待毙,作为继承人的他,在两年间,便开始利用各路资源查清当年让家族蒙羞之事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