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元基金会,是以港湾地区名注册的日资。)
背靠日方势力的基金会,要追查起来困难重重,而且还未真正继承,家族资源他无力利用,所以追查计划更是难上加难。
所幸他遇到了作为天师继承人的张小玄,俩人作为三年同窗的交情,他应下请求,暗线追查才得以柳暗花明。
在二次鉴定后,张小玄在这件赝品上追踪到了蛛丝马迹,经推算,初步确定了真迹的方位。此后俩人又动身赴往日本,经过多日的考察,罗盘终于寻得他的踪影。
(炎式集团做不到的,那他来做。)
于是在炎龙泽23岁那年,坐上那把交椅,重启炎式集团的荣光,经过四年时间,一切终见天光,有了先前的探查,终于高价从日本的一对夫妇处收回了真迹。
他送回云港博物馆时,没有选择第一时间展出,而是暗线追查的过程中,终于发现了其中疑云,正是那个隐瞒真相的二叔。
可惜他的这位二叔因种种压力,精神崩溃,不得不进入疗养院接受治疗,他的这条线断了,只能改变轨迹重新收集。
真相拨开云雾,差一步之遥时,他又与张小玄达成第二次合作,经过他的演算,其中断裂的线索被接上,终于将程科元售卖赝品的线索和暗藏的证据,全部掌握齐全。
他在一年期限间,凭着一己之力,修复家族本应有的人脉资源,顺利达成多次合作,又经合作筹划,以隐藏的身份,进入本次拍卖会。
(万事具备,这股东风,便是他自己。)
他以拍卖会为行刑台,以资源作为判官,以证据为刀刃。
(如果没有人是信得过的,那这个刽子手,他来当。)
刀刃落下,程科元的对炎式集团的犯下的罪孽,才能在众目睽睽中落地。
“那么,以身入局的各位,现在起,我们就是共犯了。”
他双手交叠,托着下巴,言语中何其的郑重,可上扬的唇角是盖不住的胜券在握。
顶光照射着下的这张脸,看似棱角锋利又冷峻,无论多深邃的眼窝都藏不住金眸的耀眼。
“开玩笑的!现在起咱就是一家人了!”
下一秒他一改先前的模样,脸上绽开一抹笑,将酒杯举向空中。
虽然话有点渗人,但好像所有人都愿意为这件事共赴般,都默契地点点头,举杯共祝着。
“Diewekillanyone?(我们杀人了吗?)”
是莱拉,听下来之后感到不解,稚气地冒出了这么一个问题,结果就是引得一番哄堂大笑。
“我们没有杀人,是一起把坏人抓起来了~”
还是烟柳解释的精准,又经过李欲的翻译后,她震惊地嘴比成一个o型,小小的脸上瞬间绽开庆祝胜利的笑容,还向炎龙泽双手高举两个大拇指。
“咚——!”
下一秒桌面传来一声巨大的闷响,都把在座的人吓了一跳,循着声音的源头望去,是正吃痛揉着额头的司澜。
“诶!不必行此大礼的。”
本应是没人注意到发生什么,是炎龙泽站起来想要阻止对方的这个反应…
才知道司澜刚才是要想鞠躬致谢,结果身子没稳住一头撞在了桌子上。
“——噗哧!”
众人很显然都在憋笑,结果是白如茵的一个没忍住,笑出声的同时还差点把鼻涕笑出来。
能不能别在煽情剧情之后搞这一出啊…
“sorry啊…”
她现在的表情属于是哭笑不得,见司澜一脸茫然的看向自己,她赶紧收起上扬的唇角,双手合十,一脸严肃向对方表达歉意。
不过他这次并没有因此发怒。
可能是看在炎龙泽的面子上?亦或是不敢接着出丑吧…
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脸上挂着笑,扭头去接着刚才的致谢。
“真的,要不是炎董及时劝我早点从基金会离职…”
“唉我当时不懂事还跟您置气来着,我真该死啊!真的很对不起…”
他的身子是曲了又曲,幸好这次没有往桌上撞,这才能将这番话顺利表达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