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念忽然笑了:“沈玉,是真的走投无路了,才会来求这种虚无缥缈的人。我们一定会揪出琼娘,甚至能杀了苍耳的吧?。”
沈玉沉默了一瞬,道:“会的,阿念。”我这次,定不会再败。
。。。。。。
“念念,你怎么才过来。”木浅在庙中等了许久,才看到秦念与沈玉慢悠悠走来。
“有事耽搁了。”秦念兴致缺缺道。
木浅的眼神在秦念和沈玉之间不停切换,最终还是捂住嘴笑了笑。
“这里地处偏僻,与上仙京的联系不强,若不是藜青神君注意,恐怕得整座城都泛滥了才会被知晓。”林深余光瞥向这里的神像。
沈玉盯着这神像,过了许久,道:“是竹影。”
“竹影?”秦念重复道。
“我倒是听说过这位神君。”林深思索片刻,接着道:“上仙京也会有奸细么?”
“苍生树不是对神有制约作用吗?”秦念撇撇嘴。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木浅抬了抬眉毛,故弄玄虚道:“神君本人或许是受苍生树约束,但要是被夺舍了呢?”
“夺舍神君?”林深皱起眉头。
“神息对怨气有排斥。”沈玉道。
“唉!那咱们念念,法术还伤不了她分毫呢!万一要是出了个恶灵,就具有夺舍神君的能力呢?”木浅解释道。
“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林深道。
“藜青已经打听清楚,所有被怨气侵染的人,都去过同一条街道,具体是哪里还没弄清楚,那条街不小,得分头找。”沈玉轻轻挥手,一张街市图便凭空出现在空中。
他修长的手指指向一处地点:“我们最好分头找,在这里动用术法不是最佳选择,不到万不得已,最好不用。”
林深点点头。
雨渐渐小了下来,微风带着泥土的气息席卷着街道的每一处角落,人又慢慢多了起来。
秦念缓步走在街上,腰间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有一下没一下地摇晃着,这里竟没一个人认出她并不是活人。
“小姑娘,要不要买支簪子?你这样貌不管买什么样的都好看。”一位年纪稍大的妇女招呼道。
秦念闻言停下脚步,随手拿起一个看了看:“大娘,最近这里有没有人忽然得了失心疯呀,我马上就要嫁人了,怕要是那吉日碰上这种人。。。。。。”
大娘瞬间变了脸色,仿佛是看在秦念是个小姑娘的份上,还是稍稍缓和了脸色:“那些人都是神君降下的惩罚,要怪只能怪他们自己不做个人,姑娘你看着乖巧,神君是不会对你降罚的。”
看来这里的人都不把怨气入体当回事啊。。。。。。虽然生活受了侵扰,但竟还能接受,甚至为自己找补。
秦念笑了笑:“那是当然!我平日里可是做了不少好事呢。”也就是常常劫富济贫罢了。
大娘没了芥蒂,依旧热情道:“那姑娘要不要买点?我这的可都是好货,每一个花纹都是精雕细琢。”
秦念没打听出来什么消息,也没什么买首饰的想法,便将刚刚拿起的簪子放下,转身想要离开。
刚迈出一步,一道爽朗明艳的声音忽然响起——
“姑娘留步。”
秦念转过身,只见那人身穿锦绣红袍,扎着高高的马尾,手持一把折扇,笑起来俨然是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人。
“我方才见姑娘拿着这支簪子很久,应当是非常喜欢才是,不买定有难言之隐,这支簪子我买来赠予姑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