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旁的屠宁及时快步向前,环住他的手臂: “徐教授!” 他听出她的忧切,下意识给予了一个带有安抚意味的微笑: “没事。” 一路上他将醉意装持得天衣无缝,除了无意间流露出的疲惫,再难寻出半分不妥。 最烈的酒精都难以在他身上作祟,他塑着坚硬的自矜,容不得一条裂缝去让他的体面留有瑕疵。 她应识礼地放开他的手臂,再退后半步拉开两个人的距离。作为他的学生,碍于男女之别,她必须把持分寸举止得体。 可她没有这么做。 内敛的温香从男人身周漫了出来,带有隐隐酒色,如藤蔓一般一点一点缠住了她的四肢。 环在他臂上的双手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甚至握得更紧。 她贴在他身侧,隔着层层叠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