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罢了,就“拼”
这一回。
萧鸢小心翼翼地挪动脚步,“锁定”
了位于她正前方的目标。
但她“磨蹭”
了一会儿,也只是移动了两步的距离。
再这样走下去,怕是天黑了,她也摘不下那张符纸。
不摘下符纸,她要如何跟孟娆“跑路”
。
等等。
她为何这般“做贼心虚”
?这仅是个小小的意外而已啊。
嗯。
没错。
她不能把时间都浪费在无用的地方。
捋清楚头绪以后,萧鸢的步子亦迈得大了点。
转眼间,她就来到了祯河的身前。
然而,就在她打算伸手,把贴于他发梢的符纸摘下时——祯河毫无预兆地睁开了双眼。
萧鸢被他的举止吓到,紧急地缩回了她的手。
她退后一步,重新与祯河拉开距离。
祯河的眼神本来空洞,但在瞥见萧鸢以后,他的眼中忽然间有了笑意。
他慵懒地坐起身,略微仰头与她搭话,“是你。”
见祯河和萧鸢主动说话,又表现出一副熟络的样子,孟娆不禁上前,对萧鸢发问道:“你认识他?”
萧鸢条件反射地摇了摇头,同时,开始在记忆里搜寻祯河的身影。
糟糕。
想不起来。
难不成,他是新入宗门的师弟吗。
话说回来,他穿的这是什么……好随性啊。
像是山下之人会穿的衣服。
没穿宗门弟子统一的服装,又悠闲地在亭子里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