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赌气,是真的没胃口。她一想到外面那三个男人看自己的眼神,还有他们在自己面前争风吃醋、大打出手的样子,胃里就翻江倒海。她企图把自己饿死。死了就不用面对这些了。无论是谁端着餐盘来敲门,她都把门锁得死死的,谁都不理。卓觉的话仿佛最后通牒,楚清柯意识到,自己必须在三天之内离开。不然的话,她会被卓觉强行留下,或者被楚年和楚原带到不知道是哪的地方。她现在已经不相信楚年和楚原了。于是,当天晚上,楚清柯趁楚年换班的间隙,从窗户翻了出去。楚清柯顺着指挥中心大楼的排水管滑下去,落地的时候崴了一下脚,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楚清柯猫着腰,沿着墙根的阴影快速移动。夜风吹起她散落在肩头的长发,露出纤细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基地的夜晚并不安静。远方断断续续地传来丧尸低沉的嘶吼和零星的枪声,附近还有巡逻士兵的脚步声和手电筒时不时扫过来的光柱。楚清柯躲在一堆废弃的木箱后面,等一队巡逻兵走过去之后,才继续往前跑。她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手心全是汗。可她的心里有一种久违的,畅快的感觉。c市基地的大门就在前方约两百米处,高大的铁门紧闭着,门楼上亮着几盏大功率探照灯,把门前一大片空地照得亮如白昼,大门两侧站着一排荷枪实弹的士兵,各个身姿笔挺,目光如炬。楚清柯的心沉了一下,她不可能从正门出去。她沿着围墙根走了一段,找到一棵靠近围墙的大树,树干很粗,枝丫伸展开来,有几根甚至探到了围墙上方。楚清柯深吸一口气,抱住树干开始往上爬。似乎有衣角被树枝勾住了,发出细微的撕裂声,她顾不上那么多,用力一扯直接撕开了一个口子,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小腿。月光照在那片皮肤上,泛着莹润的光泽,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