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无垢的腰身微微绷紧,却没有挣扎。
双腿之间,那片私密之地暴露在暖炉的热浪中。
那里的肌肤光洁如玉,不见一丝毛发,饱满的耻丘微微隆起,两片薄薄的软肉紧紧合拢,缝隙间隐约可见一线浅浅的嫩粉。
端碟的丫鬟将那团药膏拈起,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片合拢的软肉,花唇顺从地向两侧分开,露出了藏在深处的那颗隐秘花核。
花核已经微微充血挺立,像一颗被薄皮裹住的极小珍珠,因为药物的持续催逼,它早已敏感到了极点,指尖只是轻轻擦过,整颗花核便轻轻颤动了一下。
“唔……”
这一次,月无垢终于不受控制地轻哼了一声。
丫鬟将指尖的药膏均匀地涂抹在花核上,指腹打着圈轻轻揉按,确保每一寸药膏都充分渗入那颗敏感的嫩肉。
待涂抹完毕,端碟的那名丫鬟替她理了理纱衣下摆,让那薄薄的白纱重新遮住双腿间的春色。
随后,她转身走向一旁的乌木架,从最下层的檀木匣中取出一枚黑色皮质项圈。
那项圈的皮革鞣制得极为柔软,正前方坠着一颗精巧的金铃铛,铃铛下端还连着一条细长的金色链子。
“夫人,该戴项圈了。”
梳发丫鬟适时上前,双手将月无垢用金簪挽起的长发向上托起,完全让出那段修长白皙的后颈。
端碟丫鬟拿着项圈,从前方环住她纤细的脖颈,将两端扣合。
“咔哒”一声轻微的机括咬合声。
丫鬟将金链理顺,垂在月无垢锁骨前方,金铃随着动作发出一声极轻极脆的响动,在安静的驭仙房里格外刺耳。
月无垢微微抬眸,静静地凝视着镜中的自己。
那里面映出的容颜,依旧倾城绝色,柳眉纤细,凤眸清冷,目光清冽如深冬的寒潭。
颈上扣着那枚皮质项圈,薄纱之下乳尖挺立,腿间淫液不断,一条细长的金链深埋双乳之间垂落,她的清冷与这满身的淫靡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就在这时,那名丫鬟轻轻扯了一下她胸前的金链,金铃发出清脆的叮当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走吧夫人,别让老爷等急了。”
月无垢没有说话,缓缓站起了身,白嫩的玉足踩在冰凉的地砖上,寒意顺着脚底攀爬上来。
随着她起身的动作,轻薄的纱衣下摆微微垂落,若隐若现间,雪白的臀瓣之中竟垂露着一条细细的引线。
自昨夜被柳万金强行塞入后,那串青玉拉珠便一直留在了体内。
几颗打磨光滑的玉珠深埋在紧致的后庭里,只余这末端的一截细线露在外面,在冷白色的肌肤间显得格外扎眼。
她迈步的动作很慢。
随着双腿交替,腿间刚涂抹的药膏被不断挤压,化作细碎的酥麻渗入深处。
而那串相连的玉珠也随着她的每一步,在肠壁内不断拉扯摩擦,带来难以忍受的饱胀与异物感。
月无垢站直了身子。
那张绝美的脸上悄然浮起一抹诱人的薄红,身体也随之微微颤抖,隐约透露出她此刻正在承受的情欲折磨。
“叮铃——”
丫鬟轻轻拽动金链,金铃发出一串清脆的响声。
昔日高高在上的清冷仙子,此刻却宛如一名被豢养的女奴,任由丫鬟手中的金链牵引,屈辱地走向门口。
丫鬟走到门边,伸手推开那扇乌木门。
驭仙房外的天井里已落满了厚雪,檐下的冰凌在灯影里泛着冷蓝色的寒光,院中的梅枝被积雪压弯了腰,不时随风抖落一篷雪雾。
门外站着两名武者。
两人看到月无垢出来的瞬间,视线便肆无忌惮地落在了她身上。
那薄薄的红纱之下,雪腻的肌肤几乎毫无遮蔽,胸前的饱满随着步伐微微起伏,隐约透出些许靡丽的红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