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细的腰肢往下,行走间腿间那一丝隐秘的湿润亦是若隐若现。
金链垂落,铃铛轻响,颈上那枚黑色的皮质项圈显得格外刺眼。
两人喉结滚动,眼中是不加掩饰的淫邪。
“夫人今日起得早。”高个子嘿嘿一笑,目光在她胸前那两处凸起上转了一圈,“昨夜老爷折腾到三更天,夫人才歇了没几个时辰,倒是精神。”
矮个子也跟着笑了一声,视线落在她赤足上,顺着玉腿一路往上,最终停在她腿间那片若有若无的湿痕上:“可不是么……我们在门口听着,可是半宿都没褪下火气。”
他顿了顿,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回味着什么:“也不知道老爷什么时候再开恩,让我们哥俩像上次那样好好肏上夫人一回。”
月无垢没有看他们,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站在门口,等着他们让路。
两人嘿嘿一笑,也没有在意,各自往旁边退了半步,中间仅留下一道堪堪容一人通过的间隙。
月无垢从他们中间走过。
“啪——”一声轻响。
就在月无垢穿过那道间隙时,高个子随手在她雪臀上拍了一记。与此同时,矮个子的手也在她胸前的乳肉上肆无忌惮地捏了一把。
月无垢的脚步微微一顿。
她微微咬紧了牙,清冷绝美的脸庞上,原本的薄红因难堪而深了几分,垂在身侧的双手下意识收拢,掌心多了几道深深的月痕。
但她终究什么也没说,默默将所有的情绪咽下,继续向前走去。
回廊漫长,两侧悬着防风的角灯,灯罩上凝了一层薄霜,昏黄的光透过霜花落在青石砖上,影影绰绰。
月无垢走在前面,那两名武者则跟在后头,相距不过三步,目光毫无顾忌地落在她薄纱下摇曳的雪臀上。
她赤足走在石砖上,后庭中的青玉拉珠随着步伐轻轻滚动,挤压着菊穴那处最敏感的软肉,酥麻感不断传来,引起阵阵颤栗。
她面上依旧强撑着平静,但那抹红晕却已悄然蔓延到了耳根。
穿过一道月洞门,前方是柳府的中庭。庭中那棵百年银杏早已落尽了叶子,光秃秃的枝干上压着厚雪,树下的石桌石凳也被雪埋了半截。
月无垢的目光从那棵银杏上掠过,脚步微微迟滞了一瞬。
两年前的那个夜晚,她就是从这棵树下被人擒过去的。
那时李根生刚被打死在她面前,枣红马嘶鸣着倒在地上,血从李根生的头颅下淌出来,融化了积雪,在青石砖上洇开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
她被人按住双臂,强行拖过整个前院,一路拖到柳万金的主屋。
药力让她浑身瘫软,连一丝挣扎的力气都使不出来,一路上耳边尽是柳万金那猖狂的淫声,带着大仇得报的舒坦。
她被两个侍卫按倒在床上,四肢随即被人用绳带死死绑住,整个人动弹不得。
柳万金凑上前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向自己,目光越过那层半遮掩的丝纱,停在了她布满水雾的眼眸上。
他淫笑着伸出手,勾住她耳后的系带,轻轻一扯。
露出那张完美无瑕的面容,眉如远黛,眸若寒星,肌肤莹白如雪,美得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仙人,不似凡间之物。
柳万金盯着那张脸看了许久,甚至忘记了呼吸。
他活了大半辈子,府里养过的女人不知多少,青木郡的花魁也见过一些,却从来没有哪一个能让他在看清面容的这一刻,连手指都微微发颤。
“果真是个极品……比窥灵境上看的不知美了多少倍。”
很快,柳万金将她身上沾血的衣料一件件剥落,让那具欺霜赛雪的娇躯彻底暴露在众人视线下。
她胸前双乳饱满挺立,修长笔直的双腿之间,那处嫩穴光洁圆润,饱满的软肉微微隆起,不见一丝杂色。
柳万金压在她赤裸的躯体上,双手不停地把玩揉弄,舌头也在她身上游走舔舐,从胸前到纤足,再到腿间,每一寸肌肤都不曾放过。
随后,他像品尝什么无上美味般,埋首吮舔着那处嫩穴,双手同时复上她胸前,抓着那对雪乳不断揉捏,时不时地撩拨着粉嫩的乳尖。
在媚药与堕仙印的重重作用下,月无垢的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无意识的微弱挣扎。
柳万金借机从怀中摸出一只瓷瓶,倒出一枚赤红丹丸吞下,这才强行分开她的双腿,将那根肉棒抵在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白嫩小穴上,硬生生捅了进去。
月无垢痛苦地攥紧了身下的锦缎,一缕清泪在她眼角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