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东西正试图往花盆里爬。它把前半身探进去,后半身卡在盆沿上,进不去,也出不来。 窗台上只有它一个,卡在那儿,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林若雨笑了起来,走过去把它拔出来。 萧凝冰从书桌后抬眼,看了一眼,又垂下眼继续批文件。 “它爬了几次了?”林若雨在窗边蹲下,把掌心摊开,任由小东西在自己手心爬。 萧凝冰的笔尖没停:“从你来之前就在爬。第六次了。” 足球大小的小东西在林若雨手心里停了两秒,然后开始往她手腕方向爬。爬到一半,它停下来,缩成一团,闪了一下。 林若雨戳了戳它。软乎乎的,被戳的地方凹进去,然后又慢慢弹回来,发出极轻的一声“咕叽”。 林若雨又戳了一下。 “咕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