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这个?
我想的是你白天可能被几个男人操过!
我想的是你现在手上沾的黏液,是不是白天被别的男人的鸡巴蹭上去的!
我想的是你这张吮吸过我鸡巴的嘴,是不是下午刚在香格里拉给别人深喉过!
我想的是你那两片现在在我背上磨蹭的奶子,是不是刚被别的男人拧得发红发肿!
这些话像沸腾的岩浆,在我喉咙里翻滚,几乎要冲破齿关喷涌而出。
我的手指死死攥紧了床单,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我全身都因为极度的忍耐而微微颤抖。
而她,却把这颤抖理解成了情动的表现。
“别急嘛……”她轻笑着,手上加快了撸动的速度。
掌心和手指的皮肤摩擦着阴茎敏感的柱体,发出细微的、湿漉漉的啾啾声,像某种淫靡的吮吸声。
她甚至用食指和中指的指缝,紧紧夹住阴茎系带那个最敏感的区域,反复地、快速地刮蹭。
“……给你弄出来就好了……”
她知道我快要射了。
她知道我敏感点在哪里,知道如何最短时间内把我送上高潮。
这具身体的每一处弱点、每一根神经的走向、每一个能让欲望溃堤的开关,她都了如指掌。
可悲吗?
多么可悲。
我的愤怒、我的痛苦、我的毁灭欲,此刻竟然被她紧紧攥在手里,被她当成调情的工具,被她用技巧娴熟地搓弄成一场即将喷射的、可耻的精液狂欢。
不行。不能射。不能在她面前射。不能让她以为她还能用这种下作的手段掌控我、安抚我、蒙蔽我!不能让她得意!
我猛地咬住舌尖,鲜血的铁锈味瞬间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剧烈的疼痛像一根冰锥,暂时压制住了即将决堤的快感洪流。
我用尽全力,绷紧会阴部的肌肉,强行截断了射精的冲动。
阴茎在她手里痛苦地、无助地脉动了几下,却没有射出任何东西,只是变得更加肿胀,血管虬结,颜色发紫,像一个被勒住脖子快要窒息的人。
她察觉到了异样,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怎么了?”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解,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不舒服?”
我没回答。我连动都不敢动,生怕任何一点轻微的摩擦都会让我前功尽弃。我死死盯着天花板黑暗中的某个虚无的点,眼球干涩发痛。
她的手松开了我的阴茎,但还放在那里,掌心贴着滚烫的柱体。
阴茎没有得到释放,在空虚和痛苦中悸动着,顶端涌出一大股清亮的前列腺液,顺着柱身流下,弄湿了她的手掌和我的小腹。
沉默在黑暗的房间里蔓延。
水汽已经散去,空气变得冰冷。
她抱着我的姿势没变,但刚才那种黏腻的、充满情欲的氛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僵硬的、试探的、令人窒息的尴尬。
过了很久,久到窗外的风声都听得清清楚楚,她才慢慢地把手从我睡裤里抽出来。
湿漉漉的手指蹭在我的皮肤上,留下几道冰凉的痕迹。
然后,她松开了缠着我的腿和手臂,默默地翻了个身,背对着我。
床垫因为她体重的转移而轻微晃动。被子被扯动,一股冷风从缝隙里灌进来。
她蜷缩起身子,背对着我,像一个负气的孩童。
但我能看见她肩膀细微的颤动,还有那压抑的、几乎听不见的抽泣声。
她在哭?
为了什么哭?
因为我没有像以前那样响应她的求欢?